一巴掌挥了过去。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将手里刚拨完电话的手机直接朝着李乐师砸了过去,李乐师吃痛得收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女儿怎么会这样!”
他这反应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儿受伤之后父亲该有的样子,更像是一个珍藏的宝贝被人损坏之后的反应。
“还没死,背部被插了一刀,但是怎么会是躺下的。”
我无视了这个李乐师的反应,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痛的脸色惨白额头满是细汗的李幽。
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刀子已经贯穿了她的肩胛骨,好在那一块并不是致命的部位,只是触及了很多的神经,会让她现在生不如死。
更别提抬起胳膊去把弄乐器了,这幅样子基本上就是半个身子要瘫痪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