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了眼睛,死死的记住了包连峰现在的这个样子,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许是被我这幅不可救药的样子给气到了,包连峰气哼哼的甩上门就离开了审讯室。
这会儿审讯室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估计在后面观察我的人还没走,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在审讯室里面的每一分一秒都十分的煎熬。
我也不知道包连峰给我这么多的讯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最后一条,尸体和手术刀?难不成是想让我跑出去找秦法医?还是说在暗示我即将会变成一具尸体被秦法医解剖……
我越想越觉得瘆得慌,赶紧使劲儿晃悠看一下脑袋,想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
“你搁那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