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寻找亲人的,救援的所有声音混在一起。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整齐划一的松枝绿,解放军人。
当然,也有他们这些自发而来的,穿着蓝色志愿服的人。
姜寻负责的是给伤者派发物资,以及必要的时候,她得对受伤的这群人进行简单的包扎和进行救助措施。
姜寻脚踩简单的布鞋,头发束起,穿着蓝T和长裤穿梭在灾区中。
她正扶着伤者进行撤退,东边忽然传来一阵尖叫。
紧接着,地晃了晃,震感来临。
救援队的军人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疏散人群,和上前救助工作。
因为来回奔波的原因,姜寻的脚已经起了水泡,脚踝处还被枯枝和利刃划伤,暗红色的血凝成块在上面。
她看起来毫不在意。
人群向她这边奔来,她偏逆着人流,想往有余震的东面去。
倏忽,一双有力的手臂按住她的肩膀。可以说是拎着她往后退。
姜寻正想挣脱,一偏头看见来人,动弹不得了。
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你面前。
姜寻最先看到的是他利落的下颌线和凌厉分明的侧脸。
谢延生穿着白大卦,里面的衬衫扎进皮带深处,扣子习惯性地留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两道锁骨。
他的眼睛漆黑紧紧地锁住姜寻,看不清任何情绪,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你上哪儿去?”
他的声音低咧,带着警告,又似夹了颗粒,有着摩挲后的质感,震在姜寻耳边,让她一下子忘了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