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洋式皮鞋给拿过来,问她,“今天穿这双?”
“嗯,可以。”叶辞听见祁白问她,柔和了语气答道。
“啧啧啧——”叶斟看着他们两个真是受不了,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穿快点,你弟醒了不去看吗?”
“要去的。”叶辞心里其实是很担心的,叶赋自小就体弱,从小到大都生病,每次他发病都身体总会弱一次,直至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要去的话就快点吧。”叶斟没好气道。
祁白顺便帮叶辞将皮鞋给穿好,叶辞身上其实还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梳洗,但是祁白已经帮她穿好鞋子了,心中浅叹了一声,看来她今天只能穿裙子了。
一刻钟之后,三人从她的院子里出来,直接走去叶赋所住的院子里。
叶赋的院子其实很偏远,但是风水却是整个叶家里最好的,叶家子嗣也是不多,叶家本家就只有叶辞和叶赋两人,并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所以每个子弟都是他们族里重要的成员。
但是现在叶赋即使住在整个叶家最好的风水宝地里,他还是敌不过病魔的袭击,这么多年来大病小病不断,每天都要喝药,直至一年前的一场大病,他已经是变成了残疾了。
终日只能靠轮椅出入,也是足不出户。
叶赋所住的院子本来是阁楼形式的,但是却是因为他的身体问题都将这座阁楼变成了平楼式的,一切都是为了方便他的身体而服务。
叶辞每次看着这座平楼心中都要浅叹一口气,并不是特别好的体验,毕竟是看着自己的弟弟一点点变成了这副模样,这真的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叶赋住在一楼,三人很快就到了他居住的地方,他已经醒了,但是脸色很差,正在一点点吃着白粥,看到叶辞他们来了,立即停下了动作,笑着对他们打招呼,“叶叔、姐姐、祁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昨晚姐姐回来太晚了没来得及看你,今天怎么样了?”叶辞走到他旁边,问他。
叶赋因着生病的缘故变得非常瘦,颧骨高高凸起,脸色极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看起来非常不健康。
“喝了叶叔给的药好很多了。”叶赋说道。
“嗯,你先好好休息,姐姐和叶叔讨论一下你的病应该怎样做后续的治疗。”叶辞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和叶斟、祁白出去了,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商量他的病情。
“叶叔,我爸是不是不在城里,去了城外巡视?”叶辞问道。
“是,这几天都不在。”叶斟答道。
叶辞的妈妈死得早,在十年前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叶辞的爸爸苏跃在叶辞的妈妈离开了之后不受控制地疯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正值镜城动荡的时候,叶家手忙脚乱,几乎被完全击垮。
后来镜城平复下来了,苏跃也好了一点儿,逐渐清醒了过来,但是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孤身一人出去城外去巡视一下叶城,以保证叶城的安全。
刚刚叶辞问的问题就是问苏跃是不是出城外了。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叶辞继续问道。
她觉得这次想要医治叶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叶城只有叶斟一个人在根本忙不过来,所以就问一问苏跃的情况。
“十天八天都无法回来吧。”叶斟说道。
“那……叶叔,你告诉我一下要怎样医治叶赋?”叶辞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直接问道。
“需要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并不好找。”叶斟不怕实话实说。
“那都有一些什么?”她不怕难找,只是害怕无法医治他。
作者有话要说:店老板出现得很及时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