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了几张,还是轻声道出一句:“抱歉……”
舒婉凝猛的抬起头,看着容翊景道:“王爷刚刚说什么?”
容翊景微微撇过头,不过手还是紧紧抓的舒婉凝的手腕,声音大了一些:“抱歉……”又接着道:“不过本王并不是开不玩笑,本王许你王妃之位,你及鬓后可愿嫁与我?”
舒婉凝愣愣的看着容翊景,眼眶迅速红了起来,一滴眼泪从眼中滑落。
容翊景见舒婉凝哭了,有些无措,伸手去帮舒婉凝擦掉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于是一把搂过舒婉凝,把她按进怀里轻声道:“别哭了,别哭了……”
“呜呜呜……”舒婉凝却越哭越伤心,容翊景甚至能感受到前襟的衣裳都泛着湿意。
等舒婉凝渐渐止住了哭泣从容翊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容翊景轻轻帮舒婉凝擦着脸上的泪痕道:“你可愿?”
舒婉凝有些没反应过来容翊景在问什么,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刚刚那个问题,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苦涩,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推开容翊景,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不愿。”
容翊景一愣,似乎没想到舒婉凝会拒绝,“为何?”
舒婉凝转过身:“不为何。不愿就是不愿。”
“男女有别,我先回去了,还望殿下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舒婉凝背对着容翊景说完就朝树林外走去。
容翊景看着舒婉凝的背影,眼神有些受伤,“你最近似乎在躲着我?”
舒婉凝身形顿了顿,道:“殿下想多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舒婉凝走出小树林又拐了几个弯终于找到了一个小沙弥,让小沙弥带路才回到家舒府女眷暂住的院子。
远远的就见知秋站在院门口似乎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舒婉凝向小沙弥道了谢朝知秋走去,知秋也恰好看到回来的舒婉凝,急忙迎上来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奴婢可急死了。”
舒婉凝笑着道:“不就出去闲逛了一会儿吗,用得着这么着急?”
知秋皱了皱鼻子,道:“小姐都出去一个多时辰了。”
舒婉凝好笑的说:“你但是管教起我来了。”
知秋撒娇道:“我这不是关心小姐嘛。”
舒婉凝笑了笑道:“行了,知道你关心我。母亲醒了吗?有没有说什么?”
“夫人方才就醒了,问过小姐去了哪里,奴婢顺小姐去寺里随便逛逛了,便没再问什么。如今好像去听主持讲佛法了。”知秋老实道。
“我知道了,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会,今日就不去听主持讲佛法了,明日再去,晚些时候记得叫我。”舒婉凝走进自己的房间道。
“是。”知秋如帮舒婉凝铺好了床,舒婉凝也只是脱了外裳,合衣躺在床上。闻着寺里无处不在的淡淡的檀香味陷入了沉睡。
或许是佛祖显灵,或许是了无大师引导开解的起了效果,这一觉舒婉凝睡的极为香甜,仿佛刚闭上眼睛就被知秋叫了起来,不过醒来时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舒婉凝起床见到梳洗了一下就去了王氏的房间,三人围坐一桌吃着桌上寺里准备的斋饭。
“听说姐姐今日还出去逛了逛,可有遇什么有趣的事?”舒婉柔笑着对舒婉凝道。
舒婉凝淡淡的道:“我不过是在附近逛了逛,再说了寺里能有什么有趣的事?”
“行了,都吃饭吧。”王氏淡淡的道。
舒婉柔噘了噘嘴,默默开始吃饭。
王氏没有管舒婉柔,又对舒婉凝道:“那熟悉周围的环境了吗?还有,听说你今日下去睡了许久?今日早些睡吧,别睡倒了觉,明日和我一起去听主持讲解佛法。”
“是。”舒婉凝道。
第二日舒婉凝和王氏一起来到主持讲解佛法大殿见到了确实了无大师,舒婉凝心道,“原来了无大师是灵云寺的主持吗?怪不得看事如此透彻。”
刚想着就听到身边的王氏道:“没想到今日竟然是了无大师。”
舒婉凝有些疑惑,“怎么?这位大师不是寺里的主持吗?”
王氏神情有些郑重,“了无大师不是本寺的主持,却是比主持还要厉害。了无大师四处云游,极少会在寺中,本寺主持都受过了无大师的指点,想要见一次了无大师是极难的。”
“原来如此,那这位了无大师佛法一定很高深吧。”舒婉凝道。
王氏看了舒婉凝一眼,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