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一天不见人影的祁彦么!
“不是。”钱乐乐说有人不过是找一个借口拒绝,她跟田筱两个人过来,哪有真的给谁留位。
虽然她跟祁彦认识,但是这位她才不是给他留的,谁知道是不是已经有哪个姑娘已经给他留了,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祁彦笑笑,也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直接把椅子拉开坐下,钱乐乐瞪他一眼,却没有真的开口赶人。
祁彦的脸皮比那二尺城墙还要厚,就算自己真的开口赶人,肯定也是赶不走,何必浪费口舌。
钱乐乐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努力忽略心头突然泛起的甜蜜和喜悦。
祁彦坐在对面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视线穿透力极强,钱乐乐板着一张脸,被这么灼热的视线盯着,就是想要假装看不见都不行,她转头去找田筱说话,就见田筱的对面坐着景行,两个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
有工作人员上前,在每张桌子上放了两份纸笔,钱乐乐和祁彦一人一份,等到万事俱备,主持人开始主持今天的相亲。
“请用一个词或者是一句话来形容一下对对方的第一印象。”主持人的话通过话筒远远传开。
钱乐乐一愣,想起自己初次见到祁彦时的场景,眼底一抹怀念浮出,她转头朝祁彦看,就见祁彦也是一脸怀念,满含深情地看着自己。
钱乐乐脸一红,低头迅速在纸上写着什么。
三分钟时间过去,主持人的话语才再次响起:“请将你们手中的答案递给对方。”
钱乐乐有些迟疑,祁彦也不催促,将手中的纸递给钱乐乐之后,就在一边耐心等待着她的回应。
钱乐乐表面十分不屑知道祁彦对自己的印象是什么,似乎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它,只专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实际上心里跟有只小猫在挠似的,眼角的余光不住地往旁边瞥,潘多拉的魔盒在她的心里蠢蠢欲动。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指不定他对我的第一印象有多么糟糕呢。钱乐乐在心里想着,哼,我倒要看看祁彦要说我什么坏话。
似是终于被自己给说服,钱乐乐心里提着的一口气松下,她面上多有不愿,手却抢也似的去拿那张纸。
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钱乐乐一抖开纸,整齐的八个大字就映入眼帘,端正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写字的人有多么专注和用心,每个字的笔锋都带着浓得说不出口的深情与希冀,写下的每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地将祁彦珍藏在心底的心思坦白在钱乐乐的面前。
每当我在心里呼唤一遍你的名字,我就像是已经和你度过了一辈子,并且真切地希望,在未来的每一辈子,我都能够陪伴在你的身旁。
而钱乐乐写下的则是:酒窝很可爱。
每次当你对着我笑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夏日的星空很美,蜿蜒的清泉叮咚作响,三月的桃花盛开得层层叠叠,鸽子在野外奔跑,冬日无人的桥头上,在白头的初雪那天,伸手摘下一颗醉酒的星星放入你的酒窝,酿成一杯迷人的佳酿。
有些心思,盼君知,盼君不知,也怕君知似不知。
祁彦一愣,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右脸上深深的酒窝里,美酒的芬芳轻易夺去钱乐乐的所有注意力。
经过多年岁月的沉淀,这杯美酒已经酿好,只等着在某一个静谧的深夜,采下一片月光,与君共诉衷肠。
☆、正文完结
“第二个问题,你对伴侣的要求是什么。”
这个问题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作为一个相亲集齐过七龙珠的人,钱乐乐对这个题目的答案简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随便一写就是一大堆。
比如,以后的家务活两个人一起包,晚上十点以前必须回家,工资卡上交,偷存小金库不能让自己知道,每个月给他多少零花钱,结婚以后在哪个城市定居。
钱乐乐想了一大堆,却又觉得那些要求都不是必须的,她瞥了一眼对面早就已经放下笔的祁彦,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再三斟酌之后,只好写下“无不良嗜好。”
只要对方人品在线,什么要求两个人都可以细细商量,毕竟日子那么长,总要选一种两个人都觉得舒适的方式生活。
钱乐乐原本以为自己的答案已经够简单的了,就五个字,还是最基本的人品要求,等到拿来祁彦的一看,钱乐乐只瞄了一眼,脸就变得通红一片,雪白的纸上,黑色的水笔一笔一划写下三个遒劲的大字:“钱乐乐。”
只要是你,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我都要。
而且,也只能是你。
钱乐乐原本以为,她足足写了二十多年,数不清到底是写了几百几千遍还是几万遍的名字,不管是从谁的口里喊出来,从谁的笔下写出来,都不能引起她心里一丝的涟漪,可是如今不过是握着一张纸,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人端正写在纸的最中央,钱乐乐的心跳就开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动,薄薄的一张纸,竟然重的钱乐乐险些握不住。
稳住,钱乐乐,祁彦只是一时想不到写什么,刚好他对面坐的是自己,所以才取了一个巧,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以图蒙混关
不过是一个恶作剧,把你失控的心跳收一收,不要轻易就落入他的陷阱,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钱乐乐狠狠地闭了闭眼,将混乱的思绪拨回来。
都是假的。
见钱乐乐只是讶异地挑挑眉,将自己的答案当做一个笑话一样一笑而过,完全不往心里去,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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