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位客人,出手伤了莫小姐、琴心与妾身,然后带走了莫小姐。
梅娘在回来的路上回想了一下,觉得今日之事太过巧合,请王爷彻查!
请梅娘来的客人的样貌是这样的…,抓走莫小姐的几人,样貌大约是这样的…”
梅娘将几人样貌大致描述一番后,夜九歌冷声道:“阿归呢?”
“阿归去追那伙了。”琴心跪在地上,“奴婢失职,请王爷责罚。”
夜九歌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那寒光似箭,琴心浑身一颤。
这时外面响起阿简的声音,“王爷,阿归哥回来了。”
话音刚落,阿归已站在了屋门口,衣衫破烂,面色苍白,明显经过一番恶斗。
夜九歌直接命令,“说!”
阿归没有废话,“看身手,小的认为是皇宫守卫。”
“你是说带走阿安的人,是国君?”
“五成是!”
“阿归,你先休息,阿简,备马!”
“爷,让小的随您一起去!”阿归急道。
夜九歌没有理他,直接快步走向大门处。
“王爷,让阿简陪您一起去!”阿简大声道:“小的帮您缠住皇宫守卫!”
夜九歌没出声,直接跳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阿简,你跟上!”跟着赶出来的阿归,心知受伤的自己此时跟去,也是给夜九歌添麻烦,直接让阿简跟去。
阿简没有丝毫犹豫地骑着马,追着夜九歌而去。
“琴心,起来,快去通知曲叔,董叔,罗叔,子健大哥,宁姑等人!”
琴心忙从地上爬起来,“好!”
程天和看着迅速行动的几人,呆楞道:“那我们做什么?”
“保护好自己,别乱跑!”
阿归丢下一句后,离开了。
——
莫安生清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衫,那双手抖抖索索的。
手指尖蚀骨的凉意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
莫安生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面容姣好,年轻且清瘦。
见她突然睁开眼,男子好似受到了惊吓,惊呼一声,本来趴在床边的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莫安生坐起身,脖子后面一阵剧痛。
接着,一道略耳熟的男声,带着戾气怒喝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男子立马翻身跪地,声音颤抖,“国君饶命!请国君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莫安生顺着声音望过去。
一张与夜九歌有几分相像的脸,正大喇喇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太师椅上。
是夜冥!
莫安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眼望着夜冥,不露一丝怯意。
眼角余光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
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大都是半旧不新的,看布局应该是皇宫里某个偏远的无人注意的角落。
夜冥满脸阴鸷,阴沉着脸,双眸本来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意识到莫安生的视线,微微抬起。
床上少女那双黑漆漆明亮的眸子,故作镇定的神情,在这一瞬,引起了他的兴趣。
“小丫头有点胆识,怪不得先前敢拒绝进宫为安妃!”夜冥唇轻挑,眼里的光芒让莫安生十分不舒服,
“不过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愿做朕的女人,那朕就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卑贱男子的女人!”
跪在地上的男子,以为夜冥同意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正要开口谢恩,却被夜冥一脚踹开。
男子身子撞到了桌脚上,背后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吭出声。
莫安生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
双手趁着拢紧刚刚被男子解开的外衫的同时,趁机摸向袖中。
吹箭竹筒还在,莫安生心略定。
夜冥在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紧紧锁着莫安生的脸,想从她面上看出惊恐。
结果让他失望了。
眼前的小丫头,不知道是惊吓过头,还是镇定过头,亦或是年岁太小,还不懂得他话里的意思。
她娇嫩的脸上神情不变,黑亮双眸也不曾有丝毫闪躲。
夜冥心底的兴趣更浓了。
他赞道:“小九别的不说,眼光倒是挺不错!”
“王爷不止眼光一流,品性能力更是出类拔萃!这世上没有人能与之媲美,包括国君您!”
莫安生缓缓露出微笑,道:“您连他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笑容里的轻蔑是如此明显,夜冥嗖地站起身。
他没料到,一个随时会被他如捏蚂蚁般捏死的小丫头,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直言他不如夜九歌!
这句话如箭矢一般,直接击中了他心底最隐晦的自卑。
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曾经年少时父皇失望的眼神,众大臣怀疑的眼神,全都像幻像一般出在他眼前,围绕在他四周。
夜冥像只被困笼中的巨兽,努力想要睁开囚住他的牢笼,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双眼赤红,全身紧绷,尖锐暴喝道:“你懂什么?”
天子一怒的嗜血气场,几乎把倒在地上不敢起身的男子吓尿了。
莫安生再次笑了,像寒冬腊月中的小雏菊,不起眼,却顶着寒风,顽强倔强地盛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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