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他难得来看一次妾身,居然就被这刘倩儿勾引,坏了名声!”
说着还呜呜地哭了起来。
安平侯夫人心里冷笑一声,牛不喝水,还能强按牛头不成?
她还没出声,后面威严的男声一声怒吼,吓坏了所有人:“这是怎么回事?”
屋里所有人连忙行礼,“见过老爷!”
来人正是安平侯卫正,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年轻的少年公子。
此时已站到了房门口的莫安生,眼尖的瞧见了站在隔壁门外的夜九歌,他站在一人行中,鹤立鸡群,格外出挑。
夜九歌明显也看到了莫安生,朝她暗示地眨眨眼,莫安生立马明白过来,安平侯是他想办法带过来的。
这样一来更好!莫安生万分期待安平侯接下来的反应。
她一拉白芊雨的手,两人装作好奇,慢慢靠近隔壁的房门口。
为了不着痕迹,两人移动的很慢,莫安生又黑又亮的双眸不时左右移动,观察是否有人留意她们的动作。
她防着的是侯府里的人,因而没留意到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她这边的夜九歌,眸中荡漾着温柔笑意!
原本去寻她们的仆妇,没人下命令也不好阻止,只得任由二人靠近。
里面的安平侯背对着她们,莫安生看不清长相,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浑身散发着怒气。
“怎么回事?”安平侯再次怒吼,安平侯夫人不知如何接腔。
新进府的姨娘和良妾的侄子,光溜溜地躺在一张床上,还用问怎么回事?
沈凌如看着安平侯暴怒的脸,暗道不好,忙道:“侯爷,是刘姨娘勾引妾身的侄子!求侯爷做主!”
惊慌不已的刘倩儿,此时终于慢慢的回过神来,听到沈凌如所言,大哭道:“不是的,侯爷,妾身没有!”
沈太平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处境,他没时间思考为什么床上的人由白芊雨变成了刘倩儿,但十分明白,倘若一个处理不当,他将难以活着离开京金都!
“侯爷,都是刘姨娘勾引的太平,太平一时把持不住,上了她的当,求侯爷明察!”
沈太平边说,边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一把扯过,裹在身上,扑通跪在了地上。
刘倩儿白花花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房间里一阵惊呼,刘倩儿尖叫出声,想找东西遮掩,却怎么也找不着,她只能无措地搂紧自己,哭诉道:“侯爷,妾身是被逼的!”
她泪眼汪汪地看向安平侯,期望他能看在这几晚恩爱的份上,一时心软放过自己。
安平侯怒火中烧。
原本分刚开始对于无奈纳了刘倩儿一事,心里有些不喜,不过纳了之后,发觉刘倩儿在床第之间,甚是放得开,学得极快,倒也对她上了心。
结果,这才几日,就往自己头上带绿帽子!
“啧啧,这一看就是本来郎有情妾有意的私会,结果被捉奸,然后狗咬狗,是不是,兄弟?”
突然有个压低的粗噶声音小声道,在突然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人也似乎意识到了,干笑两声,闭了嘴。
莫安生瞟了瞟夜九歌,却见他朝她快速眨了一下眼睛。
安平侯听得此言,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让他立马失去了理智。
一对狗男女,居然敢给他安平侯带绿帽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好得很啊!
他上前两步,抬起右脚,朝沈太平大力踹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右脚狠狠地往沈太平的下身踩去,用力碾压。
“啊!”沈太平凄厉地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安平侯本是武将出身,虽然不带兵多年,但每天的操练从未停过。
这一愤怒之下,可想而知,脚下使出的力有多大。
门外的那些少年公子,亲眼目睹沈太平的惨状,某处忍不住跟着疼了起来。
安平侯脚下碾压了许久,确定脚下的物体某种功能已废,才收回脚。
呸!老子看你以后还怎么偷!
然后一抬头,厌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刘倩儿,残忍地下命令:“来人!立马将刘姨娘卖到最下等的娼寮!
每天让她接客三十,不准死了,不准跑了!要是敢跑,给老子废了她双手双脚!”
喜欢男人是吧!老子满足你!
“侯爷!”刘倩儿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光着身子,从床上跑下来,一把抱住安平侯的大腿,哭道:
“侯爷,是沈良妾害的妾身!是她让妾身给白小姐下药,可不知怎么回事,那药却被妾身喝下去了。
所以妾身才会犯下这种糊涂事!侯爷,妾身是冤枉的,求您饶过妾身这一回!”
“刘姨娘,你自己犯贱,勾引我侄儿在先,现在居然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因为沈太平被安平侯废了子孙根而悲痛不已的沈凌如,立刻反击,她哭着跪倒在地,“侯爷,妾身委屈啊!”
安平侯哪有这种耐性听两人拉扯,他眉一皱,拔高音量,“还不快将这个贱人拉走?”
有两个小厮立马上前,“是,侯爷!”
然后一左一右,分别钳住刘倩儿的两只胳膊,强硬将她拽了出去。
刘倩儿凹凸有致的身形不断挣扎,嘴里还在继续哭着大叫:“侯爷…”
小厮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光溜溜的身子看得两个小厮火起,两人对望一眼,既然侯爷将她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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