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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下:商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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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4)(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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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

    莫安生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来跪在地上的,便是夏三音曾跟她提过的那个柳姑娘了。

    白芊雨咦了一声,“是舅父。”

    “芊雨,别出声。”莫安生扯了她一下,小声道。

    跪在地上的柳姑娘正边哭边道:“老爷,情儿千里迢迢来找您,求您不要赶情儿走!

    情儿都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您要是赶情儿走,让情儿母子俩怎么活啊?”

    咦,怎么回事?莫非…围观群众兴奋不已。

    夏三音扶着额,无力叹息一声。

    柳情儿继续哭诉:“老爷,您就算不为情儿着想,也得为夏家的骨肉着想啊!您就愿意看着他出世后,成为人人唾弃的私生子吗?”

    这话一出,周边的人瞬间真相了,嘘嘘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夏大当家,搞大了这姑娘的肚子,不但不肯认下,还要将人赶走。

    不是说夏大当家性情正直,与夏夫人恩爱多年,从不流连青楼吗?看来不过是言过其实!

    果然这天下乌鸦就是一般黑呀!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啊!

    夏三音忍不住开口怒辨道:“柳姑娘,当日你我清清白白,并未发生任何苟且之事!

    如今你当着众人的面,非要将脏水泼在夏某身上,到底是何居心?”

    “老爷,您怎可如此说?”柳情儿哭哭啼啼道:“当日之事,妾身可是有证据的!”

    “有何证据?”夏三音大声追问道。

    旁边百姓道:“对啊,有何证据,有就拿出来给大伙瞧瞧啊!”

    柳情儿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放在手心高举,“这就是证据!”

    人群中有人嗤笑道:“小姐,就一个香囊而已,怎能做证据?”

    “这可不是普通的香囊,这里面曾装着五千两银票!”柳倩儿大声道:

    “当日老爷喝醉了酒,闯进妾身的房间,强行对妾身做了不轨之事后,留下的封口费!”

    “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夏三音气得大吼。

    “老爷,妾身怎会是胡说?这个香囊,老爷您敢说不是您的吗?您敢说里面当日没有装着五千两银票吗?”

    哇!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原来一开始并不是两情相愿,而是恃酒行凶!为了掩人耳目,银子都付了,还能有假?

    这下,围观的群众兴致更高了。

    香囊是夏三音的,这个没得辩,柳情儿的话,不质问夏三音对她行不轨之事是不是事实,而质问香囊是不是属于他,里面是不是有五千两银子,实在是太厉害了!

    只要他答是,所有人自然以为前面柳情儿所说的,他强行对她不轨后,再用钱财封嘴之事是真的。

    夏三音当然听出了这中间的陷阱,一时陷入两难。

    后面香囊的问题就算是也不能答,前面柳情儿诬陷一事,那时他醉酒了一晚,醒来发现柳情儿在他床上本就大惊失色,仓惶之下扔了香囊给她,说了几句就走,也没来得及留意何处有不妥。

    如果现在当众对质,柳情儿明显有所准备而来,两人争辩得越多,在柳情儿的有心误导下,形势反而会对他越不利!

    夏三音铁青着脸,站在那双唇紧抿,只不断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愤怒。

    “老爷!”柳情儿哭得越发悲切,“妾身知道您与夫人感情深厚,容不下妾身,妾身可以不要名份,只求您将妾身留下!

    让妾身平安生下孩儿,给他一个身份,让他平安长大!至于妾身,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老爷和夫人!”

    人群中不少人更加同情柳情儿了,“这夏大当家也太狠心了,自己的孩子也不要!看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就是!都说夏大当家用情专一,对发妻不离不弃,原来就是这么个专一法!”

    “唉!有钱人家的心思,咱们普通老百姓不懂!”

    人群中对夏三音的讨伐和指责声越来越大。

    夏三音的面色越来越沉。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男子,拉起地上的柳情儿就走,“好了,情儿,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跟我回去!”

    柳情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楞楞的被拉着走了两步后才回过神来。

    她大力甩开那男子的手,喝道:“你是谁?为什么拉我走?”

    “情儿,我是阿毅啊!你肚里孩子的爹,带你一起私奔的阿毅啊!”叫阿毅的男子面上露出悲痛神情:

    “我知道是我没用,不能好吃好喝绫罗绸缎的供着你,所以你现在后悔跟了我,可你也不能诬陷帮了咱们的夏大当家啊!

    当日若不是夏大当家怜悯咱们,赠了咱们银两,咱们早就被你爹抓回去,嫁人的嫁人,打断腿的打断腿!

    情儿啊,做人可不能恩将仇报啊!走,跟我回去!”

    “你…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柳情儿根本不知这男子从哪跑出来的,一时懵住,只能大声辩解。

    “情儿,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你要是不认识我,怎么会怀上我的孩子呢?”阿毅不可置信道。

    这时柳情儿已经镇定下来,“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与你素不相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夏大当家的!”

    阿毅惊呼:“情儿,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呢?”

    “公子,”柳情儿一手扶着腰,“您说与我相识,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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