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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下:商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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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8)(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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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四位参赛者,还不是或多或少保留了几分实力?

    看不出来对方的深浅,只能怪自己眼力不佳,哪能怪别人保存实力?

    林大管事只能暗道一声倒霉,将此事一笔揭过了。

    陆辰年拿着银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康氏牛肉面馆,这一次他跟着买了五万两,也赚了五万两。

    他拿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放在莫安生等人面前,“这张是你的。”

    吕小云几人眼睛都看直了,只莫安生淡定道:

    “这十万两是这个月的纯收入,明儿个吕大哥去钱庄换成小额的,将各位该发的奖金都发了。”

    吕小云哆嗦着接过那张银票,轻飘飘的一张薄纸,感觉却像大山般沉重,烈火般炙热,差点拿不住。

    “好了,事情结束了,我也该回金都去瞧瞧了,再不回去,我老爹该跟我急了!”

    陆辰年向几人挥手告别,“过几日我再来,一定等着我哦!”

    ——

    第二天一大早,当程天和顶着两个熊猫眼出现在莫安生几人面前时,朱大牛担心地问道:

    “天和,你昨晚没睡好吗?还是干什么去了?”

    “没,”程天和支支吾吾,耳尖微红,“房间里可能有老鼠,吵得我一夜睡不好。”

    “老鼠?”朱大牛一听,不解了,“我房间怎么没有?”

    “嗯,或许是我搞错了。”

    小胖子道:“程大哥,咱们去跟掌柜说说,这客栈里有老鼠可不行!”

    莫安生看着程天和微有些窘的样子,含笑着解了围,“好了,拿没证据的事去跟掌柜说。

    坏了客栈的名声,掌柜可不会给咱们好脸色看的!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去店里了。”

    小胖子和朱大牛闻言不再出声,程天和则松了口气。

    要是被人知道,他是因为突然一下子多了那么多银子睡不着,肯定会被嘲笑死!

    快到面馆时,莫安生一行人碰到了吕小云和吕小花。

    两兄妹一向勤快,从来店里的第一天起,一向都是在莫安生几人到之前,就已经在店里忙活开了。

    像今天这样与他们一齐到店的情况,倒是头一遭。

    莫安生了然地看了看吕小云和吕小花一脸憔悴的样子,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吕大哥,小花,早!”

    “早,公子,大牛(大牛哥),小胖子,天和(天和哥)!”

    两兄妹同早上的程天和一般,面带窘色的同众人打了招呼。

    程天和这下子心里自在多了,看来也不是他一人如此。

    一行人边说边往店里走去,快到的时候,发现本来应该紧闭的店门,此刻已经开了。

    邵师傅和几个帮工,手足无措地站着一旁,正中间则坐着两个人,一个四五十岁模样,拘着身子。

    另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大喇喇的,身后还站了十几人。

    年轻男子样子倒过得去,眼睛浮种,眼神浑浊,一身天蓝色长袍,不细看,倒也人模狗样的。

    正是先前来闹过一场的沈氏商行的沈太平。

    见到莫安生一行人过来,年长的男人起了身,拱手向几人致意,“这位是莫公子吧?老夫姓陈,是这家店的屋主。”

    屋主和沈太平一起,大清早的出现在她的店里,分明就是有事要搞的样子。

    莫安生拱手回礼,还未来得及说话,坐着的沈太平不耐烦地嚷嚷开了:“陈老爷,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让他们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程天和与吕小云听他如此一说,心里面已十分明白沈太平话里的意思,立马变了面色。

    小胖子三人不明所以,朱大牛愣愣道:“这是公子的店,为啥赶俺们走?”

    沈太平不屑嗤了一声,随手从袖子里抽了一张纸,张扬地晃动,“这家店,爷已经买下了!”

    什么?明明还有三年租约才到期,怎么能随便卖给别人?几人齐齐看向陈老爷。

    陈老爷抹抹额头的汗,递上一张银票,面上苦笑道:“莫公子,这事是老夫做的不厚道。

    只是这店已经卖了出去,衙门那里也已经办好了手续,还请莫公子配合,莫要伤了和气!

    这里是五百两银子,当做是老夫毁约的赔偿。”

    他将银票往莫安生几人面前一递,无人伸手。

    莫安生心里呵了一声,这明显着是摆了他们一道,还要让他们莫伤和气?

    程天和几个愤怒地盯着陈老爷。

    这牛肉面馆刚刚才打响了名头,连朱大牛都知道接下来生意肯定火爆得不行,如今区区五百两就想将人打发走?

    陈老爷看着几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苦不堪言。

    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若不是沈太平逼的,他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莫安生淡淡看了陈老爷一眼,陈老爷只觉得那随意一瞥的眼神,像剑一样锋利。

    不愧是想出大胃王比赛的人,年纪虽轻,气势却十足。

    陈老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得已将话说得再明白些,“莫公子,老夫在这钱陵里所有的铺子,月租均是同一条街里最低的,这一点相信小云十分清楚。

    老夫在年轻的时候曾做过几年生意,因为眼光不佳,将家产亏了大半,所以从那时起,老夫从未生过再做生意的念头。

    不管租出去的铺子做什么生意,赚了多少银子,老夫从未恶意升过租金,甚至碰到年头不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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