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玉,我还想喝一碗!”
“好勒!马上就给您盛好!”
用完膳,洗漱好,如玉准备离开前,莫安生突然伸手抱了她一下,然后又快速松开。
如玉被她突来的举动弄得楞了一下,不解地眨眨眼,“安生小姐,您今晚是怎么了?”
先是说些奇怪的话,接着又来这些奇怪的举动,饶是如玉不敏感,也觉得莫安生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莫安生微笑道:“没什么,那是我家乡表达祝福的方式,提前祝你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谢谢安生小姐!”如玉笑着学她刚刚的样子回抱了她一下,“那奴婢也提前祝您,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嗯,”莫安生鼻子酸酸的,“时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
“是!安生小姐你也早些歇息!”
正说着间,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了,宁王妃肃穆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房门口。
身旁除了李嬷嬷外,还有好几个牛高马大的仆妇!
如玉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见过王妃!”
莫安生心里怦的一跳,连忙行礼:“见过王妃!”
宁王妃没有同以前那般道“不用多礼”,而是用冷冰冰地声音,威严道:“搜!”
“是!”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仆人道了声是,直接冲进莫安生的房间里,开始翻箱倒柜。
莫安生藏起来的小包裹,很快就被找着了,一个仆妇解开来看了看,递到了李嬷嬷面前。
李嬷嬷看了一眼后,朝宁王妃点了点头。
宁王妃指着那个包裹,对着莫安生冷冷道:“莫安生,本王妃对你很差吗?为何说也不说一声,就打算偷偷溜走?”
什么?如玉顾不得宁王妃在场,扭过头看了一眼莫安生。
莫安生心里一个咯噔,她要离开的事情,除了她自己外,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宁王妃是如何猜到的呢?
她想起那天晚上引她去见宁王爷的那个黑影,想必当时偷听到了她与如玉的对话,然后告诉了宁王妃。
但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莫安生怎会轻易承认?
“王妃,安生不懂您在说什么?”莫安生镇定道:“那里面放着的,是王妃您先前赏赐下来的银子,还有这几个月的月银。
安生为了防止被人偷去,便将这些银子和银票连同衣裳藏在了一起。”
“是吗?”宁王妃冷笑一声,“但是本王妃听说你年后打算回这祭祖。
若本王妃没记错的话,你上交提出请求时,本王妃并没有答应你!”
看来真是那黑影去告了状!
眼见事情已败露,莫安生索性道:“王妃,先前思祭酒的事情,王妃曾许诺要给安生一个意想不到的赏赐。
安生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想要,请王妃将如玉赏给安生就够了。
安生非这府里的丫鬟,且岁数也不小了,再留下来恐怕会生出更多流言蜚语。
因此恳请王妃让安生带着如玉出府,安生将感激不尽!”
“出府?”宁王妃轻呵一声,想得美!她脸一沉,对着李嬷嬷冷声道:“将那丫头拉过来!”
“是!”李嬷嬷一使眼色,便有仆妇将呆楞中跪着的如玉拉了过去。
莫安生初时以为王妃口中的丫头是她,哪知她指的是如玉,情急之下问道:“王妃,您这是要干什么?”
宁王妃却不理她,而是拔下手腕上的一个镯子,扔到跪着的如玉身上,厉喝道:
“这个贱婢偷了本王妃御赐的镯子,给本王妃往死里打!”
莫安生微楞之下,大惊失色,“王妃,您怎可以如此诬陷?”
“诬陷?”宁王妃的双眸扫过在场所有人,眼神是莫安生从未见过的凌厉,张狂道:
“谁哪知眼睛见到本王妃诬陷了?”
众奴仆低着头,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
莫安生呆住,她没想到宁王妃竟然也是如此不讲理之人。
宁王妃眼光微微转动,身旁的李嬷嬷会意,向身后的奴仆一使眼色。
在莫安生还没反应过来,已有两个奴仆将如玉按倒在地。
一个站在最后面的奴仆走上前,手中拿着板子,啪地往如玉身上打去。
猝不及防的如玉,痛得“啊”的一声尖叫。
尖叫声惊醒了莫安生,她心知此时已无同宁王妃讲道理的资格。
呯地一声,第一次跪在地上,向着宁王妃大声恳求道:“王妃,是安生错了,一切都是安生的错,求您放过如玉!”
没有宁王妃的命令,那边的板子声一下也没停,啪啪声不断,木板与身体接触的声音,听得莫安生心痛不已。
如玉在开始叫了两声后,便停止了叫唤声。
莫安生心痛地想道,也不知那丫头是痛得昏了过去,还是怕她担心,所以忍着不肯叫。
宁王妃神情复杂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莫安生,突然想起,这好似是从她计划让她开始代管家起,莫安生第一次向她下跪。
为何她先前一直以为是个柔弱的丫头呢?明明就是一个面上能屈能伸,骨子时却甚是倔强的丫头!
“王妃!”沉重的板子声声声入耳,听得莫安生心惊肉跳。
宁王妃的沉默更让她心急,莫安生咬咬唇,终于忍不住求了饶:“求求您放过如玉,安生一切都听您的!”
宁王妃终于开了口,她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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