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个训练无聊,所以找人来陪她一起受训?
可为什么要找她莫安生啊?难道是宁王妃最近不知为何对她有了隔阂,有心用这种法子刁难她一下?
但这也说不过去,要知道宫里头请出来的教养嬷嬷愿意训练你,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还得有权有势有底气,不是一般的清贵之家能得到的荣宠。
想来想去,莫安生觉得,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苏侧妃了。
或许是她感念绣像给她带来的利润,向宁王爷或宁王妃说了些什么,让他们答应了下来,以此来答谢她。
看来得找个时间向苏侧妃表明,她莫安生一点也没有当大家闺秀的想法,请她去向说明王妃,免了她的苦刑才行。
不过可惜,一连五天,她都没能见到苏侧妃。
要不就是她有事被人叫走了,要不就是苏侧妃有事出去了,总之两人都没碰上面。
第六天结束完训练后,莫安生活动活动酸痛的身子,准备离去的时候,苏侧妃身边的水珠突然过来了。
“水珠姐姐好。”成茵郡主乖巧道。
“郡主好!”水珠也很喜欢这个伶俐又没有架子的成茵郡主,笑容满面,“侧妃让奴婢带郡主一起去用午膳。”
她看一眼莫安生,微笑道:“安生小姐,侧妃想了解一下成茵郡主训练的情况,让奴婢也将您一起请去。”
成茵郡主高兴地跑到莫安生身边,牵起她的手,“安生姐姐,咱们一起走。”
莫安生本就想见苏侧妃,当下自是求之不得,反握住成茵郡主柔软的小手,随着水珠一起前往苏侧妃院子。
苏侧妃的面上,似乎有些焦急,见到莫安生和成茵郡主过来,焦急之情缓和了不少。
“阿娘!”一见到苏侧妃,成茵郡主便放开莫安生的手,朝着苏侧妃奔过去,投到了她怀里撒娇。
苏侧妃对着这个宝贝女儿,心软不已,搂着她的小身子,柔声问道:“茵儿,今儿训练得如何?”
“宫嬷嬷今儿个又称赞茵儿了,不信阿娘可以问问安生姐姐。”成茵郡主从苏侧妃怀中抬起头,一脸骄傲。
莫安生忙道:“是的,侧妃,郡主训练十分认真,经常被宫嬷嬷赞扬。”
说完这话,莫安生忍不住汗颜,与被赞扬的成茵郡主相比,宫嬷嬷对她的眼神,则是要多怨愤有多怨愤!
莫安生觉得,若是让宫嬷嬷再选择一次,一定会委婉拒绝教她礼仪,免得她坏了她的名声!
苏侧妃听到女儿又被赞扬,摸摸女儿的小脸,笑道:“阿娘的茵儿最棒了,以后也要坚持知道吗?”
“知道了,阿娘。”成茵郡主奶声奶气应道。
苏侧妃又低声问了两句后,不舍地放开她,对着一旁水珠道:“水珠,先带郡主去换身衣裳洗个手,等会过来用膳。”
“是,阿娘,茵儿告退了。”成茵郡主乖巧道。
“是,侧妃。”水珠行了个礼,“郡主,请随奴婢这边走!”
莫安生见此情形,明白苏侧妃看来是有话要单独同她说了,正好,她也有话要同她说。
“安生,现在没有别人了,过来说话。”成茵郡主一走,愁容重新浮现在苏侧妃面上,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绣像纨扇出了点事,本侧妃这两日与兄长实在商议不出个好法子,所以便唤了你过来,听听你的意见!”
这两个多月,绣像纨扇挣了不少银子,莫安生也分了约一百两,当下听到绣像纨扇出了问题,忙走过去,“出了什么事?”
“前几天有几家铺子也推出了绣像纨扇,质量比咱们铺子里的只略差一些,但价钱便宜了近一半,带走了不少客源。”
绣像纨扇在各贵人小姐姨娘们中掀起一阵狂潮,但在坊间却并未引起太大的关注。
主要是熊宝宝珠玉在前,而且宁王府手下铺子的销路,比之苏侧妃的铺子不知多了多少倍。
因而大部分人的眼光都投向了熊宝宝这一块,所以坊间又出现了许多生产售卖熊宝宝的铺子。
绣像纨扇在刚推出市场时,其实也有一些敏感的商人留意到了。
但一来,古代对于明星效应并不以为然,二来,绣像纨扇走的是高端路线,没有门路,也很难有销量。
故而不少人在观察了几天之后,发现并不是一个能做大的生意,便放弃了。
偶有一两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生产了一批,结果因为定位与客源不匹配,销量一般般,便不了了之了。
“是哪家商行的铺子?”莫安生问道。
“周氏商行!”
那难怪了,周氏商行有门路有实力,若是他们来生产这绣像纨扇,定能以量多利少低价取胜。
但是,周氏商行才刚与宁王府联姻,没理由马上就翻脸不认人,连知会也没知会一声,就直接抢宁王府的生意才是。
苏侧妃的那些商铺虽不是直接挂着宁王府的名号,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铺子与宁王府的关系,
跟她这般打对台抢生意过不去,不就是等于跟宁王爷过不去?
莫安生突然想到了新入门的周姨娘身上,“苏侧妃,卖绣像纨扇的铺子有多少家?”
“大约八九家!”苏侧妃愁道:“多倒是不多,但那些铺子位置好,客源多,生意一向红火。
这绣像纨扇一摆出来,咱们铺子的生意立马少了一半!”
“苏侧妃,可否让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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