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化?”
“的确如此。因此,曾经在平安时代的时候,我曾经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分身跟阴阳师结契,协助阴阳师们战斗,通过战斗,合情合理地吞噬敌人。”
只是有这个实力跟她的分身结契的阴阳师寥寥无几,就是有那么几个勉强结契,最后的结果也是灵力被她吞噬殆尽,英年早逝。唯一获得好结局的,大约就是那只半妖了吧。
在那一瞬间,常非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清俊的背影,背影的上方贴着一张半妖的标签,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常非很确信,自己刚刚得到的记忆力有这只半妖,可是,要从数目庞大的记忆碎片里找齐全部的讯息,有点麻烦。
费时费力,需要时间。
加州清光道:“阿鲁金曾经跟阴阳师签订过契约?”
对于加州清光而言,主人的漠视是最可怕的事情,原以为主殿只有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最多也许还结识一些妖怪。可是,竟然还有阴阳师!
想到日后会越来越薄的宠爱,加州清光就觉得他有必要多添几支指甲油,让自己更加可爱一点。
危机啊!
争宠什么的,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
对潜在的争宠对手,都有必要提高警惕。
常非笑道:“只是分身而已。人类虽然潜力强大有无数的可能,可是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实在是太弱了,而且,人类的寿命也限制了他们的发展。”
就是人类之中时不时地会出现才惊艳绝之辈又如何?他们的生命终究还是太短暂了。
也许妖类的天赋不如,在幼生期也十分弱小,可是只要渡过那一关,就会变得非常强大。
尤其对于这片土地而言,对于幼生期的妖怪们,人类敢喊打喊杀,可如果是实力强大的妖怪,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只会恭敬地侍奉它们,用信仰把这些妖怪推上神座。
别的刀有很多话想问,但是山姥切国广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主人。
虽然问了,主人就会告诉他们,但是,他不喜欢这样。
山姥切国广再度拉了拉披风,道:“阿鲁金,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只要是您想去的地方,我都会跟随。
常非道:“去阎魔厅吧。正好拜访一下阎魔大王。顺便借道去桃源乡。”
“阿鲁金要去见白泽大人吗?对了,阿鲁金是得到了白泽大人的一滴血,才由曼殊沙华转化成了曼陀罗华,按照神道的规矩,阿鲁金就跟白泽大人的孩子一样吧?”
“你说的什么傻话!就好比你在窗下种了一盆花,然后有一天你弄伤了手,血滴在了花上,你会把花当成自己的孩子吗?又或者,就跟现世很多爱心人士会定时喂养附近流浪犬,他们若是恰好弄伤了手把血滴进了流浪犬的嘴巴,这些爱心人士就要把流浪犬当成自己的孩子?不可能的。对于白泽大人而言,我只是一株花,充其量就是特殊一点,是白泽大人征求了酆都大帝之后才从唐国的地府特意带到日本的。如此而已。”
常非没有这么自恋,以为自己能以白泽大人的子嗣自居。
“更别说,在白泽大人把我种到了日本的黄泉的时候,身为彼岸花的我跟白泽大人的缘分,就终止了。”
常非想起来了。
当年,她就是想再见白泽一面,这才从黄泉深处走出来的。
不是因为不甘,也不是因为怨恨,只是单纯地不想跟白泽分开,只是单纯地不想一个呆在黄泉的深处。
那个时候,她连化成人形都不会,只能尽力生长,分裂出一个又一个的分身,然后,红色的彼岸花就慢慢地,遍布整个黄泉,然后一直生长到了桃源乡。
因为黄泉瘴气和天国神气之别,加上神魂深处的那滴白泽之血的影响,她在黄泉的分身全部都是红色的曼殊沙华,而在桃源乡和天国的分身则全部都是白色的曼陀罗华。
而如今,黄泉里会出现白色的曼陀罗华,也不过是因为,她把真身藏在了这里而已。
常非忽然心中一动,手一拍身下的彼岸花座,霎那间,白色尽化血红,就连她,也变成了之前的红发模样,身上的深衣也变成了白底遍撒曼殊沙华的样式。
“有两件事情我很在意,第一件,是我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进入轮回。”
按照记忆,我当初的心愿,难道不是想再见白泽大人一面吗?
“另外一件,就是白泽大人的神通去了哪里。”
瑞兽白泽,唐国的妖怪之长,他出现的地方,神鬼辟易。
换而言之,白泽能驱邪。他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会让妖魔鬼怪胆战心惊,他轻哼一声,就能让鬼神受伤。
可是现在呢?
看看鬼灯对白泽的所作所为吧!
看看僵尸中把白泽按着打的模样吧!
如果是中,因为白泽劈腿在先,理亏在后,因此不会还手,可是鬼灯呢?他有什么权力又有什么样的底气,竟然一再地冒犯白泽!
常非现在基本能确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瑞兽白泽才会失去了大部分神通和对妖魔鬼怪的压制力,才会变成如今的吉祥物。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说明:
女主的能力设定,是根据古老的祭祀传统来的。熟知历史文化的书友应该知道,越是古老的祭祀,就越是血腥凶残,生祭什么的,比比皆是。
很多原始宗教里面,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有资格被选为祭品,而这些信徒往往以能成为祭品为荣。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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