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土地刚好可以扩张。”
冷慕云摆明是要与他对弈。
季龙淳伸手低头,挠了挠自己的眉梢:“跟你吵架没有意义,我给你们留了后路,理由你很清楚。”
“理由?呵,你是想说萧薇薇就是你的理由?”
这边的男人毫不留情的讥讽。
季龙淳没有说话,恰好一阵风吹进屋内,那风将他金色的发丝扬起,也吹起了他的衣尾与两个空荡荡的袖子,他抱着胸的手往外一伸,一张纸没有重量的飘在空中。
在它下降的那一瞬间,冷慕云接住,他长指紧扣着那张纸,瞳孔一瞬收缩。
“我想你识字,我就不再重复上面的内容,现在你应该知道,究竟是谁放谁一马了?的确,你和封权的想法很美好,要让这世界上所有的暗势力都不存在,的确是个很伟大的理想,然而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暗势力的背后是什么?”
“你们这些肮脏的政党。”他的气息已经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