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轻而易举,我从来不在乎国家的生死,只在乎自己的高兴。”
季龙淳松下一只手,从大衣内里拿出一把长.枪,足足有四十厘米,这边的扳机在他手里,那边的枪口指向封权的额头。萧薇薇站了起来,用自己的心口移过他的枪,硬生生的挡在封权面前。
“真悲哀,要靠着女人保护。”他说着枪口挑了挑,“女人你过来,我不想伤了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薇薇,我一再警告你,可是你好像把我的警告当成耳边风。”季龙淳说者,枪口往下移了一些,到她心脏左右的位置。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谁都一样畏惧死亡。季龙淳疯起来的时候,在他枪口下会发生什么,这是谁也不清楚的事,可自己,没有办法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