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的。
外泄到她的声音里、眼睛里,浓郁的都是化不开了的疼。
“对。”他回了一个字,萧薇薇只觉好笑的很,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不在了,你还有心情带我出来旅游?我们错过了他的头七,错过了他,那是一条已经孕育出来的生命,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的不告诉我!”
对于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的她来说,在他亲口承认的一瞬间,那种昏天黑地的感觉,是要比自己失去生命还来到更加可怕。只要想到自己腹中曾经有个孩子,而他有可能像小烈那么可爱,生下来之后,会脆生生的管她叫妈咪,会叫他爸比。
只要这么一想,就觉得无比悲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