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一直到南浔之后的四五天,他的感冒才慢慢的被压下来,但是一直在反复。
那个时候,他完全没什么时间去治疗。
“是不是上次的雨?你感冒……”
“嗯。”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画,你也不会……”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唇堵住。
一股浓烈的药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萧薇薇不禁抬手将他的脖子楼住,眼里几分迷离。良久之后,他才将她放开,捏着她下巴视线深邃:“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明明是我,如果不是因为小烈的事情,我一气之下带着他去找蓝姐,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她很愧疚的垂头,即便是两人面对面,他都很难看清楚她的表情。
轻笑出了声,重新抬起她的下巴,逼迫着她看着自己:“放心吧,我的强度你不是知道?”
他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