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你去酒吧的人是我的亲卫兵,连他们都看不住你,我很难想像这些佣兵能看的住你,只不过,这一次是我想多了。”
封权说着,向前了一步将手里的白色菊花,放在墓前。
她看着他的小举动,眼眶红的更厉害:“我可是跟我爸告状了,你今天,对我很不好。”
“还疼?”他伸长手臂,落在她锁骨处的咬痕上。
他下手的确是重了。
好似,有他在身边的时候,她就变成水做的,那眼泪总是忍不住,明明他是在爱护她,跟她一起看望自己的父亲,很满足的幸福场景,可眼泪却像是开了闸一样。
忍不住的往下坠。
“姐姐走了的那些天,我常常会跟一棵树说话,一阵风吹过树叶落在手上,就像是她在说话。”封权抱她进怀,他的大衣很大,显得她很是娇.小。
这一抱,除了她的头,其他直接是被埋他衣服的一片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