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折磨自己就好。
几年前的那一幕,至今他都印象清晰,说到底在他心目中,再强大的封权,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小权……”
福伯叹息了一声,转身开始收拾被汗染的地板。
季无的房间。
他与封权两人,对坐着看面前的纽扣。
“你说,你感觉到熟悉?”封权伸手拨弄了几番。
“嗯,而且我之前也想过了,萧薇薇真的有那么傻吗?这么小的东西,她随手往角落一扔,谁能刻意的去搜查得到?”
“这只不过是一件事,另外一件事还没有答案。”
封权说着,那眉又皱了起来,这两天的频繁皱眉让他的额角,看起来都像是多了几条皱纹。
季无应和的点头:“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在森林里她穿的衣服不是这一套,先不管这个,我们就说这个窃.听器的事,我觉得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是有人故意要栽赃陷害,不如你开个不记名式的投票,根据笔迹我们来找找看是谁要她死。”
“不用了,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他说的不容置疑,季无自然而然的就相信,封权从不打没准备的战,同时也不会说会让人推翻的满话。
这一件事解决之后,隔了些许,季无还是吞咽了下口水,又一次启唇说道:“就算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她背叛的事实,只不过是有人推波助澜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