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她一般。
身体的疼痛反馈到脑海,紧接着连着四肢都在疼痛酸胀。
“混蛋,混蛋!”她好不容易抽身出力气,拿着枕头想往后打。
男人的大掌直接压.在她的腰窝上,另一手掐住她的喉咙,女人的力气原本就不及男人,他这锁喉的功夫让她不禁失了力气,还失了知觉。
……
也不知过了多久。
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冰冷的,分不清楚是哪来的寒冷,袭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身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眼泪又或者是其他,很是难受。
迷糊的睁开眼睛,已是有了灯光。
封权气定神闲的坐在她对面,左腿交叠在右腿之上,右手手肘撑着椅子的把手,左手轻端着红酒杯的杯脚轻轻摇晃。
酒红色的嘴角,光下,诱.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被人占有,他却好整以暇的在喝酒,心底愈发的冷。
“很早。”
若不是他吐字清晰,她恐怕会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错误:“那刚才,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萧薇薇想问,可怕听见他说出伤人的话来,将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只是缩卷起身体,像是个受了欺负的弱小动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