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公事是永远做不完的。”
“如果你有时间,不要总在家里的院子里多出去运动,高尔夫就很啊,虽然你的院子那么大,也的确可以在家里就玩。”
“要是有一天你结婚的话,我会祝福你,我和小烈都会。”
“其实,我还是有点恨你的……但是……我很喜欢你。”
她的语调轻轻柔柔的,却满怀着悲伤,像是在唱悲歌的天使,引得人心中发酸。睡着的封权隐隐约约觉得耳边有什么声音,似是很难过的,他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可眼皮太过沉重,让他睁不开。
只能任由那声音远去,明明是睡着,心脏缺失一块的疼痛却是很明显的蔓延全身。
“封权,再见。”
这有四个字,印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开,究竟是谁,是谁在跟他说再见?
萧薇薇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匆匆离开了房子,边走边给杜莫言打电话。
“喂,薇薇?”
“我在华荣小区,你方便来接我吗?”
“当然,给我……二十分钟。”
挂完电话,眼泪还是储蓄在眼眶中,流不下憋不回,只能任由它残留着,发着酸涩的疼痛的气息,将她的泪腺挤的疼胀。
也没到二十分钟,杜莫言就到了华荣小区。
看着萧薇薇的情绪不好,他也没有多问直接将她带到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