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的很。
面前的身影却已经远走,她疼的说不出话来,倒在草地上,缩卷了起来,除了心跳闷声的跳动,她的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冷风,卷走身上剩下的余热。
疼。
“萧薇薇!”
原本他离开是因为她又一次激怒他,可是想起她连春衣都没有穿,当下还是打算折返回去,可是,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不耐烦的她,而是脸色苍白和那日在他怀中一样,失去所有生命力,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她。
呼吸很困难,她眨了眨眼,却看不清楚自己面前的景色。
……
手术室的灯又一次亮起。
这一次不是在治疗室,而是在附近配置最齐全的医院中。
整个一栋医院,全被封锁住,只留下封权的人。
“初步的定论的话,是她的左心房被你触碰到的肌肉,连带着右心房的伤口,导致了大出血,做好心理准备吧。”费宇将报告递给封权。
他接过来,面无表情的撕碎,骨节的连接处完全是苍白的颜色,铁青的脸色阴沉仿佛随时会下雨的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