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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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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三章合一 (4)(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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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唱礼响起,三拜之后,两位夫人搀扶新娘入洞房。

    清晓迈入拔步床,坐在床沿。

    房间很大,闹洞房的人不少,听起来都是知书达理的妇人,连吉利话都说得颇是文采斐然,动听极了。

    新郎才坐在她身边,几位夫人和全福人便开始撒帐。

    大枣、花生、桂圆、莲子纷纷落在两人身边,新郎伸掌接了几个,惹得众人一阵欢笑,道:新郎官这着急了?想要早生贵子。

    众人打趣,他依旧没说什么,好似轻笑了一声。透过盖头清晓看见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清晓惊。急着要挣,可他握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他拇指用力,探进她的小拳头心,摩挲着一推,便将她的手心展开了,把方才接到的桂圆莲子塞进了她手里,让她握住。

    这一举,惹得众人笑声更欢了。

    她们高兴,可清晓手指冰凉,手心里都是汗,捏着那些坚果黏腻腻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腻,像抹了蜜,不是甜,是黏得甩不开,抹不掉,心里躁得慌。

    全福人笑着道了句:“新郎官别急,还没到新娘子呢。”于是端来饺子给清晓。

    清晓暗哼,左右过不去这些讲究,于是举箸夹起一只咬了口。

    果不其然,半生的

    “生不生啊?”全福人笑问。

    没回应。

    众人屏息,眼看着新娘子再次举筷,把方才咬的那只饺子全都送进嘴里,不疾不徐,慢慢咀嚼咽下了。然后淡定摇了摇头。

    “正好。”

    这……不止端着饺子的全福人,在场人都愣了,房中安静须臾,只听身边人轻声而笑,越笑越是开心。

    见新郎欢喜,大伙也跟着笑了,洞房已闹,又道了几句吉祥话便退出去了。

    新郎起身相送,在门外说了什么。嘈杂中也没听清,送罢,反身回到清晓面前,默立许久。清晓看着面前的那双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即对方递给她一精致的小果盒,便转身走了,去正堂待宾客了……

    她松了口气。

    抱着食盒,清晓肚子叫了。晌午就没吃,都饿了一天了,也不知是谁规定新娘子不许吃饭的,若不是那饺子有点生,她真恨不能都吃了。这会儿手都饿得抖了,一会哪来的劲儿继续和他闹,还是得先吃饱了!

    她毫不犹豫地打开食盒,愣了。是水晶糕

    也不知侯了多久,身周的人也不肯与她讲话,待他回来时,清晓倚着床栏睡着了。听闻房门响,她登时坐直了,警惕地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待他靠近,清晓嗅到身上带了丝酒气。

    洞房内,烛火摇曳,红床喜帐映得旖旎暧昧,看得人心都醉了。

    而床边,大红喜袍的新娘子,更是让他心柔得化成了水,站在她面前半晌,默默望着,一动不动。

    端着红绸托盘的婢女站在一旁,也不敢出声。静静候着……

    他们淡定,清晓可等不了了,她都在这僵了一天了。于是冷笑一声,问道:“夫君不把这盖头掀了吗?”

    半晌,眼前那双脚动都没动。

    清晓安奈地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道:“不掀,如何饮这合卺酒,不饮酒,又如何算礼成?”

    对方依旧没动,却在她头顶留下一声轻笑。

    清晓这股火耐不住了。“你若不掀,我自己掀了!”说着,捉着盖头穗子便要扯,一只大手蓦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二人僵持须臾,他手指爱惜地在她纤细的手腕划过,摩挲。温热的感觉惹起一阵酥麻,清晓猛然收回了手。

    半晌,她冷道句:“世子爷,咱该玩够了吧!”

    说罢,趁着对方怔愣间,她伸手又要去扯,可还没待捉住穗子,喜称一挑,盖头飞落。

    清晓怔愣地看着眼前人。

    淡眉薄唇,深眸狭目。面容清寂,淡若水,唯是挑起的唇勾着一抹笑意,蜿蜒出魅惑的弧度,动人心魄。

    就知道一定是他!

    望着江岘,清晓神情渐渐淡定,随即眉眼一扬,鼻间不屑地冷哼了声,再不看他一眼。

    江岘笑意愈浓,端起酒杯坐在她身边,递过去一只,清晓不接也不看他。

    他笑道:“合卺酒不喝,不算礼成。”

    她还是不接。

    “不喝?”

    “不喝!”

    江岘收回了手,垂目看着自己的那杯,想了想,兀自一笑。“可也是,早就喝过了,还差这一杯吗?”说着,捏着酒杯的手一扬,喜酒入口。

    清晓偏头看着他,只见侧面扬首的他在灯光下映得极是漂亮,完美的喉结一动,酒喝下了。

    他侧目看了她一眼,二人对视,她赶紧若无其事地扭过头。

    余下的那杯酒仍在他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和那白瓷酒杯融为一体似的,好看的不得了。他指尖捻动酒杯,看着清晓笑了笑,手又是一扬,把这杯也喝了。

    “你……”还真喝啊!

    清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好歹这也是她和江岘的真正新婚,合卺酒是她和江岘的,之前的根本不作数,他怎么能就这么不当回事,说喝酒喝了。

    他瞒着自己折腾这么大一圈,连个解释都不给。自己方才不过拒绝一次而已,他不好再问一次吗?谁说她不喝了!

    清晓越想越恼,秀目水莹莹地瞪着她,大红喜服,衬得她明艳不可方物。看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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