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者。此据业力五道流转也。’众生平等,无贵贱之分。你说可是,景行?”
作者有话要说:师傅:小姑娘,记得还愿啊!
☆、世子
“夫人所言极是……”
妇人身后, 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清晓猛然抬头
隔着拱桥, 她终于瞧清了魂牵梦绕的那张脸,可没了平日的轻佻谑笑, 唯是淡漠清冷。
清晓心骤停,随即一疼, 四肢软得撑不住,同样惊讶的巧笙赶忙上前扶住,却发现她一直在抖。
怎能不抖,两次不辞而别, 清晓所有的怨、恨、愤, 一股脑地冲出来, 在心口咆哮。她真想冲上去质问他,你究竟为何要走, 为何一次次抛下自己!
更想问问,你到底是谁!
明明都说要放弃了,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酸楚涌上来,她浑身发烫,眼睛热得要出汗,可偏忍着不流, 扬首和他对视, 精美标致的小脸,满是倔强。
这股倔强看得江岘好不心疼,他想冲上去, 看着挡在二人之间,顾夫人的背影,只能默默攥紧了拳……
沉默许久。
顾汝宁瞧出的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清晓,又看了看母亲。
顾夫人淡然依旧,含笑道:“我替小女道歉。”
清晓突然回过神来,空了半晌。内心波涛一层层退去,她恢复平静,平静到冷漠。
她垂目深吸了口气,平静福身道:“夫人严重了。方才妹妹任性,不关小姐的事。我姐妹二人失礼,请夫人谅解,若无他碍,我们先行一步。”
“不知小姐还有何事要做?”
素未相识,清晓没想她会问这个,脱口道:“还愿。”
“嗯。”夫人点头,又问:“敢问姑娘姓甚?”
“小女父姓阮。”
夫人想了想,笑了。“既然阮姑娘要还愿,那不若一起吧,我还想和你聊聊经文呢。”
……
清晓和月见随顾夫人去了,沿途得知她身份,惊讶得脚底直飘。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听说除了淳亲王,无人能与之抗衡。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前面那个跨刀的“林岫”……不对,他不是林岫,方才夫人唤他什么?景行?清晓苦笑,“同床共枕”多日,连他有几块腹肌都摸得清楚,竟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脊背挺拔,一身飞鱼云锦曳撒衬得他挺拔如松,还是记忆里那般英俊昂然,只是更多地带了些凛然之气,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拒人千里之外。
原来他是首辅身边的人,那身装束,该是锦衣卫吧。
清晓突然想通了……她终于知道冯三爷为何一定要抓他了。
正瞄着,江岘偏头,余光扫了过来。清晓赶忙顿了一步,让身边人隔开了他的视线。
上客堂里,波若寺已为顾夫人准备了斋食。夫人请姐妹二人入席,也邀他同坐,如此随意,那他身份可不止护卫那么简单。
江岘看了一眼清晓,温雅淡笑,指着身前的交椅示意她入座。
清晓看都未看他,悠然道:“谢大人。”便拉月见坐下了。
江岘伸出的手僵住,连同唇角的笑,他默默收回手。
瞧他尴尬样,汝宁差点没笑出声来。难得江大世子有殷勤的时候,这姑娘竟不领情,换了旁人,只闻他名都要脸红心跳的,莫不是她没认出来?
顾汝宁挑了挑眉,道:“竟忘了介绍呢,这位是靖安侯府的世子,江岘。”
清晓一口茶险些没喷出来,呛得咳了几声。
他是世子?靖安侯世子?
清晓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见他淡定依旧,她突然明白了。
清芷的话一股脑地从记忆中提出:世子,锦衣卫,名声,首辅……
她冷笑一声,把汝宁笑愣了,问道:“阮姑娘认识?”
“靖安侯世子爷,谁人不知。”
“那姑娘是如何知道的呢?”江岘看着清晓含笑问。
清晓媚然而笑。“世子爷青年俊杰,相貌堂堂,不知是京城多少姑娘的爱慕对象,连我通州祖家的堂姐也极是倾慕您。今儿有幸见您一面,可是我的福气呢。”
饶是恭维,可这话听着就这么别扭呢?月见悄悄扯了扯她衣袖。
陆夫人微笑,汝宁却饶有兴致地撇着江岘,揶揄道:“江景行,你可听到了,这就是你的名声啊。”说着,给了清晓一个眼神,好似她二人联盟了一般。
江岘淡笑,眉微不可查地蹙了蹙。“阮小姐说笑了。”
陆夫人呷了口茶,继续道:“方才人多,不便问小姐芳名……”
清晓识趣应:“小女名唤清晓。”
“阮清晓?”汝宁重复一遍,忽而问道:“那阮清让是你何人?”
“小女兄长。”
汝宁兴奋,抚掌道:“真是巧啊。父亲经常提到你兄长,道他是个俊杰,殿试做祭祖之论时,他侃侃而谈,若非淳王压着,他名入一甲定是没有问题的。怪不得你嘴也这么厉害。”说着,对清晓微笑,目光又移向见月,见她小眼神隐藏着怨怒,撇嘴摇了摇头,没有恶意。
清晓对这位小姐莫名有了些好感,笑应:“您过誉了,小女替兄长谢首辅大人赏识。”
“小姐谦虚了,阮家名门,官宦世家,阮大人清正不阿。”江岘笑道。
他还好意思提父亲!
“父亲名不见经传,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清晓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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