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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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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南华梦 (1)(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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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晓鄙笑。

    宋姨娘没装成,窘怒交加,急切道:“老爷,不要听她扯谎!她这是欲加之罪。”

    “我没说谎,是你。”

    那感觉不会错,昨晚上被她推的那一下,太熟悉了,原身的噩梦在那一瞬间被激发。清晓瞪着宋姨娘道:“我看得一清二楚!”

    宋姨娘急了,指着清晓叫道:“不可能,我在你身后,你怎么可能看得见!”

    “在我身后……”清晓冷漠重复。

    姨娘愣了。这才知道上了她的套。

    此刻,慌再圆也圆不上了。姨娘眼神慌乱,顾左右而言他,想到方才被拖出去的竹桃,一口咬定是竹桃和薛秀才勾连,和自己无半点关系。

    她倒是推个干净,可薛乃东却是气得是脸皮紫涨浑身发抖,想到方才林岫“将功抵过”的话,指着姨娘“嗨呀”一声,狠咬着牙把事情原委道来。

    他和宋姨娘自小一起长大,姨娘父亡落魄,嫁给阮知县后,二人便再无联系。五年前祭祖重聚,姨娘生活抑郁,他为其排解,一来二去便好上了。可四年前洪泽湖相会,亲热时被大小姐撞见,宋姨娘慌恐推她落水。自此大小姐便惊吓过度,一病不起。虽小姐止口不提那日之事,但二人心里还是留个结,故而才想用毒,目的也无非是想让她说不出口。

    大小姐浑噩几年,本以为这事算过去了。但从今年年初开始,她性情大变,引起二人惊慌,所以加大剂量,干脆让她彻底张不开口。

    至于孩子,确为二人所有,怎奈先天不足,留不住……

    真相大白,言氏忍无可忍,嚎啕着冲上前要和宋姨娘拼命。清妤彻底呆了,甚至不知该不该拦。阮知县抱住妻子,极力劝阻。可言氏哪里不恨他,狠狠地挣脱,回手将方才的那一巴掌还了回去。

    挨打的阮知县一丝怨怒都没有,满眼愧疚,仍拉着言氏安抚。

    “哼。”宋姨娘讽刺一笑。“真是恩爱啊。老爷你何尝如此待过我!”

    话一出,众人静下来。言氏怒道:“这个家都快是你的了,你还不满意吗!”

    “不满意!凭什么同样良家出身我就要为妾。我不甘心!我踏实地伺候着老爷,他可曾分一点真心给我,我不过是阮家生育的工具而已。”

    “令贞,我待你不薄。”阮知县道。

    “不薄?你哪里真正在乎过我,你对我不过是可怜罢了。若不是四年前落胎,你心有愧疚,你会对我好?若不是她和你置气,你会来我偏院?明明躺在我枕边,想得却是她。”

    “他心里装的也未必是我。”言氏凉苦道。

    宋姨娘大笑。“不是你又是谁?言蕙君,你太傻了,只因一句‘仙游诚足娱,故雌安可忘’吗?你可知,这句话是老爷写给你的,是他在我身边,写给你的!是我故意让你看到,让你误以为他在思念表小姐。还有清让,你以为他……”

    “住口!”阮知县怒吼。

    言氏僵住了。她怎敢相信,自己耿耿于怀近十年的诗,竟是写给自己的。她竟因这一句话,冷落了他十年,还险些害了清昱……

    “你个毒妇,你明知那时我怀着清昱!”

    “我就是要让你伤心,就是不让你生下那个小东西!凭什么!凭什么都是你的,我恨你……”

    “啪!”阮知县一掌抡在了她脸上,力气之大,宋姨娘猛然栽向床栏,磕得头破血流。

    清妤吓得缓了过来,拉着宋姨娘大哭,又转身抱住父亲为母亲求饶。

    阮知县面不改色,唤道:“纸笔,我要休了她。移送公堂,偷情,杀人害命,按律法来。”说罢,扶起言氏,愧歉地道了句:“对不起。”

    言氏摇头,要说对不起的何尝是他一人呢。

    宋姨娘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不管这次是真是假,她命数到此为止。陈秀才被押入了县衙牢房,只待宋姨娘醒来,一同审讯。

    看着相倚而去的父母,清晓心里无比顺畅。

    终于都过去了。不必为父母忧心,不必再惊惧自己被害,也再不必因林岫难过

    她回头看了看他。见他下唇微红,带着伤。是自己昨天咬的,果真有点狠。

    “对不起。”清晓不好意思,伸手想碰,又止于半空。林岫顺势拉了过来。“态度不错,原谅你了,可还是疼,且得补偿。”

    “嘁。”清晓抽回手,笑了。“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的秘密能告诉我了吗?”

    “你确定都告诉我了?”林岫反问,清晓惊讶。她还有什么秘密,若有,也只剩下穿越一事,怕说出来他也未必信。

    “还有其他吗?我可不知道。”清晓笑道。

    林岫把她拥在怀里,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道:“说,把我刀藏哪了?”

    “我没藏。”清晓眼神闪躲。林岫低头亲了她一下,清晓惊得捂住了额头。“不要脸。”

    “自家夫君,怕什么。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再亲下去。”说着,便低头袭来,她赶紧推开他道:“说了,说了,藏在清昱房里的画缸里。”

    眼底,她低垂的长睫轻颤,撩得林岫心痒,又在她额上偷偷一啄,笑道:“为何要藏?”

    这问题不好答,许是忧惧他这种危险的生活;许是有那么点私心,希望他来无影去无踪时,有个物件能把他牵绊在己身。

    清晓从他怀里挣开,撇嘴道:“瞧那刀不错,秀丽怪好看的,许很值钱,便替你收起来了。老婆管家,你的便是我的。”

    林岫笑出声来,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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