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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侧:紫气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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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重华疼爱的不得了王朝熙闻言,当场怔愣住。 (1)(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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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口说与他听。

    他不仅一次提过,让她给他生个孩儿,这心愿成真了,她很想亲眼看到他欢喜的神色。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三五天后,他终于回来了,第一时间赶来见的人,却不是她。

    那天夜幕将临,宫人传来消息,说是陛下回宫了。

    不过分开得这一小阵,她心跳便如捣雷似的,一刻也按耐不下,起身就出了寝宫,往长乐宫院门那里迎去。

    可她站在那深秋的沁人冷风里一等再等,夜渐深,入目所及,宫阙树木林梢的宫灯皆已点全亮,探首翘盼,都没见他来。

    稳冬自也是着急,连忙回身去取来一袭厚锦披风给主子围上保暖。

    “娘娘,陛下也许在书房有紧要事处理,咱们先回去歇着,莫伤了身子。”

    南虞沉默得一下,便道:“也好,我回去等他罢。”

    敛秋却在旁快言快语插得一句,“娘娘,陛下就算忙,指定也会派人递消息给长乐宫。”

    稳冬瞪得她一眼,“陛下行事,自有主意,你个鬼丫头在胡说些什么!”

    这胡乱说一通,没得惹姑娘心里不舒服。

    “我哪里有说错。”敛秋给南虞蹲礼,“娘娘,奴婢有个预感,陛下又到凤凰宫去了,不信咱们去瞧一瞧。”

    “敛秋你疯了吗?!”稳冬忍不住过来推得她一下,低声呵斥,“娘娘现今身子重,你能不能注意点分寸……。”

    敛秋却是低下了头,掩饰住眼底泛涌而出的泪意。

    她阿娘被人控制在手里,快被折磨死了,她早就已被逼疯。

    姑娘也不是真的就怀有了身子,她这阵子一直给下着药,只要到时她气急落血,伤心得一阵,性命不会有危险。

    可她阿娘,现今性命已是不保,身为女儿,她也唯有这样。

    待救回阿娘,她这条贱命任由姑娘处置也罢。

    换作以前,南虞不可能前去凤凰宫求证,感情这回事,不是强求就能换来的。

    可在不久前,他明明就与她承诺过,叫她怎么相信他会食言?

    又也许是怀着身子,最爱胡思乱想的时候,由不得她自个儿控制。

    鬼使神差的,她裹紧身上的披风,护住腹部,当真就举步前往了凤凰宫。

    153. 第153章 我若死,保不准他就惦念我一辈子凤凰宫广阙旷院,红墙楼宇琉璃瓦,在鎏金八角宫灯的照映下,流光堂皇。

    这个帝姬乃是大兴皇朝的贵客,按说侍候着的宫人会有许多。

    然而南虞越过曲迂林木花园往里走,虽偶尔有得零散一两个宫人朝她行礼回避,竟一个阻拦她的人都没有。

    越往里走,人烟便越稀无,高大的柏树暗影和着月光,幽深而静谧。

    直到她停在主宫寝殿跟前,望着雕格子窗页纸昏黄的一盏灯影怔忡之时,青墨这才从一圆柱身后款款而出。

    她唇角边带着一抹鄙夷笑意,朝这边行近。

    “你这个捡来的野丫头,不过是个替代货色,怎地还认不清楚自己?”

    她声音压得极低,嘲讽之意却是明显,“在船上那会儿,你怎么说来着?他若心甘情愿娶了我们帝姬,你必然服气,一准儿退出?”

    南虞抿得一下唇,僵着身子冷声发问,“你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萧珩是要娶那帝姬了么!

    “你既跑到这里来,我就不信你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青墨呵笑,“我同你说过,他不过当你是替代品而已,至爱的是我们帝姬,你听他唤你作念念的时候,就丝毫不觉羞愧?”

    南虞后退得一步,他私底下竟也是这么唤那虞念凰的小名吗?

    那她是什么?

    他说当初她扮作一小厮的时候,名叫小念……。

    他在与她恩爱之时,最爱唤她作念念,是因为她不仅和那虞念凰有些相像,连姓名都类似吗?!

    似乎就为着印证她的猜测,寝室里忽而就响起了桌椅噼啪倒地的声响。

    继而,粗重而低哑的一声“念念”便传了出来。

    “夫君,我在。”虞念凰声音既娇且糯,带着抹羞涩与慌张,“念念一直在。”

    “念念!”他声音哑而缠绵,继而便是一阵木板子噼啪声传来,还夹杂着虞念凰的娇声低叫,“我在。”

    南虞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浑身发冷,齿寒着打颤,两手在袖底下紧紧绞痛缠在一块。

    可她半点都不想接着听下去了,整个人却冷得僵硬发直,分毫动弹不得。

    勉力缓和一下,她才勉勉强强顺利说出话来,“……稳冬,你和敛秋扶我回去。”

    走到半道,南虞就心生了绝望。

    她腹中疼痛,身下已渐是糯湿,血腥之气弥散扑鼻而来。

    想到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前后两辈子她唯一的孩子……。

    她踉跄得一下,眼前发黑,双膝无力弯下,整个人便已失去了知觉。

    ……

    夜半时分,她于床榻上迷茫醒转,只听得跪于床边的敛秋压着声音在啜泣。

    尚未来得及问话,床边却有一白纱绫绡襦裙的身影行近前来,她脸上娇媚色一片,眼底却暗藏厌恶冷意。

    “你醒了就好。”她居高临下,“想必青墨已告知于你一切事实真相,你不过是外祖父在外捡来,养在南家替我挡灾的人,这十几年,你吃穿用度,都是我南家的东西,我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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