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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侧:紫气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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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定是我做得不够好南虞沉默看着砰然碎落至地的案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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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阿珩,生死有命,你不必瞒我,就照实说罢。”

    萧珩起身扶他至厅堂前头的太师椅坐下。

    他眉头蹙起,“阿爹,前几日我给您切脉,加几味汤药,静息养心肺,还能慢慢调养,三五载不是问题,可今日……怎地突然这么严重?”

    南老爷沉默着,往椅子后背倒去,胸膛上的起伏却预示着他的不平静。

    良久,他才哀慽沉重的出声,“我都知道了。”

    萧珩手指微动,这梨花坞里大概是不安全了。

    南虞安排着那个孩子离这芝草园住得远远的,消息也能递至南老爷这里,可见,已出了异心之人。

    93. 第93章 瞒我梨花坞不安全,可着手清洗掉一部分人,也可搬至京城里头住。

    可人的病情若严重起来,又是心病,再好的药石也是无法有效救治,只能眼睁睁看着性命萎败下去。

    除非病人能自己想开,放下折磨自己的旧事,还能有恢复的希望。

    怕只怕,他是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

    萧珩沉虑得一下,便蹲身于南老爷的太师椅跟前,“阿虞有同我提过那件往事,都是陈旧事了,您何不放下?”

    南老爷背靠着椅,双目阖紧,手带着哆嗦按扶上心口,青白干涩的唇瓣颤抖,“……怎么可能放得下,若不是为着囡囡,我早已随她一道走了,又怎会独活在世,被那浊事缠身,对不起她。”

    “我只愿,与她同生共死,生生世世我都与她在一起,而不是一身的污秽,死了后也无脸与她相见。”

    萧珩见他苦痛得紧闭合的眼角已是溢出了泪光点点,心下不由得慽然,为这用情至深的汉子动容。

    “也许……她并不愿意见您这样,盼着您能好生振作起来,陪着你们的女儿。”

    南老爷声音微哽自嘲,“她走了的时候,我生不如死……另一面便是这般劝自己振作,毕竟我还得护着我和她的囡囡长大。”

    他说着便睁开被泪浸得通红的双眼,紧盯住萧珩,“阿珩,我的囡囡……她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定要好生待她。”

    他目光里严厉里又带着祈求,更似是在交待后事,郑重托付。

    萧珩与他是故旧知交,且不说他现今身份乃是他未来岳父,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眼见他要安排身后事,也只会哀从中来。

    他伸手去握紧他骨节突出的手腕,“我会否好生待她,您何不留下多看几年?世间男子如您这般专情者,又有几人?连我自己也保证不了,只待她一人好,您又怎么能放心?”

    南老爷闻言胸口起伏加剧,呼息急喘上好一阵,这才能正常吐话,“我知道,你是想着用激将法……没用的,阿珩,就算你以后变心,我也信我的囡囡能安排好自己。”

    “从前,我放心不下她,可自她能从沈家周旋,决绝断情脱离出来,我便知道这孩子已彻底成长起来了。”

    他说着,眼底便有了些惆怅,心疼道:“她能成长成这般,也不知得私下历经了多少的痛苦心路……我只望你也能疼惜她几分,莫要再让她伤心。”

    说罢又是叹息,“你们尽早成婚罢,趁我还在。”

    萧珩心头一酸,眼底已是微湿,他这是怕若一旦寿尽辞世,南虞又得戴白守孝至少大半年,耽误他与她的婚事。

    “我先给您再调整药方,您且把心放宽,就当再多陪阿虞一阵,可好?您若不好了,她如何能放心……。”

    “阿珩,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熬不住了,你莫要再费心。”南老爷脸上一片青灰,疲倦阖上双目,“你也已切过脉,以你的医术……想必也是知道了个大概,我累了,想去寻她……。”

    萧珩心下难受得紧,他确实已知道了。

    状况乐观的话,顶多还能维持二至三个月,差的话,随时会突发心疾,窒息离世。

    他的小女人若是知得,还不知道会多伤心……。

    “先瞒着囡囡。”南老爷静歇上一会,泪花隐现在眼底,“……就当是我这个阿爹自私罢,在走之前不想看到她难过伤心。”

    萧珩沉重点头,又听到他嘱咐道:“……那个孩子,你以后且看好他,往远里送走也好,留在囡囡身边也好,切莫让他起了贪念,做出损及囡囡的事情来。”

    “南家。”南老爷声气倦极,“……就此交与你了。”

    萧珩眼底蓦地腾起了雾气,一如多年前,他父王临走之时,满身鲜血淋漓,满脸疲倦,“……云中王府和你祖母,就此交与你了。”

    他神思有些恍惚,直到后来南虞将他送至梨花坞大门前,仍是哀恸满心都散不去。

    “怎么了?”南虞自从在茶水房煮好茶端上来的时候,便隐约觉得自个儿阿爹和萧珩之间的氛围有些不一样了。

    可仔细打量,又见二人仍是如用餐之时的对话样子,不由又觉得是自己多想。

    方才萧珩和她在院子里散步之时,突而传来暗卫,吩咐了不少事,侧重便是命人护紧这梨花坞。

    这会儿他要回京城,忽然就与她道要与她尽快完婚,可神色间却是透着藏不住的凝重。

    萧珩见她一双澈眸里凝着疑惑,神色间有些茫然,心里疼惜,抬手将她拢入他宽厚的怀抱里。

    “南虞。”他喊着她名,抱紧她“……南虞。”

    她若没了阿爹,就如他一样,无父无母可依,可他至少还有祖母,而她,还有谁是她的亲人?

    她只有他了。

    二人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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