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的都十分华丽。
很多摆件用物,穆臻都觉得稀罕,精贵。
园中栽的花,种的树,都是特意让人多几百里外移来的。
还有屋中挂着纱帘和帷幔。
床上铺的被褥
竟然都十分珍贵,若是不贪赃枉法。这位县令大人的饷银,恐怕连床被子都置办不起。
穆臻竟然有种没处下脚的窘迫感,没办法,穷惯了,便是嫁了个显贵人家,以后都能衣食无忧了。
穆臻还是觉得银子这种东西,该用在刀刃上。
而不是一味的只是享乐。
显然这位新县令并不认同。
仅是置办他的私宅,所需银子便是个吓人的数字
何况,他上任时间不长。
却已经在任上犯下这样屡屡血债。
若不是想着需要个地方见人,穆臻宁愿去住客栈。
果然,等了不过半个时辰。白氏有些迟疑。
毕竟这人要见穆臻,委实有些不合规矩。
可是这人竟然生了张巧舌,一张嘴更是巧舌如簧。
不仅说服了赵帜,连她也觉得,若是不帮他通传一声,实是不该。
“小姐,那个小秀才在院外想要见一见您。”
穆臻心道,来了。
“让他洗净了脸,再换身衣裳。收拾好了,再来见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