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计,你最好不要装蒜了,否则老子就打死你!”
司孤雁后退了一步,盯着沈香意,瞬间就被沈香意这一股凶神恶煞的模样给,给……给吓哭了!
话说司孤雁这种大男人居然被沈香意刚刚凶神恶煞的眼神给吓懵圈了,然后还哭了。
都是美人儿哭是梨花带雨,可是司孤雁这种高出她一个头的汉子,居然跟个小猫一样,委屈的哭了起来,沈香意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愣在原地。
话说司孤雁本尊是绝对不会如此哭唧唧的。
所以沈香意断定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神志不清的司孤雁,那刚刚那个凶狠的声音完全和司孤雁本尊的声音一毛一样的男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两个人的意识串了?
沈香意忙着安抚眼前这个男人,道:“你别哭了,我刚刚,我刚刚是喝多了。”
司孤雁瞪大眼睛,止住眼泪,问:“你又没喝酒,怎么就喝多了。”
沈香意莞尔,“没有喝酒,胜似喝酒。”
她不知道还能和司孤雁在一起多久,潜意识也好,主意识也好,至少,现在司孤雁还记得她,还会喊她的名字,两日过后可能他什么都不会记得吧?
看着沈香意眼底里的哀伤,司孤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底难受,最后只得微微的说道:“你不要难受了,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凶你,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争取,在我没有沉睡的时候,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沈香意感觉到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些放肆了,被司孤雁给看出来了。
她赶紧收了自己眼底的情绪,淡然如斯的说:“好,你陪着我,我也陪着你。”
司孤雁拉住沈香意的手,“我真的不想沉睡,我想一直呆着,沈香意,你知道吗,你就是我这辈子的余生,不,应该也是下辈子的余生,下下辈子的余生。”
第二日沈香意找到贺术承载。
贺术承载坐在白宋国的龙椅上,看着沈香意的到来,微微一笑,“说起来,这个白宋国的龙椅坐着真是舒服呀,说到底还是你们白宋国的人会享受,这个龙椅挺软和的,坐着还挺暖和的。”
沈香意挑眉看着贺术承载,问:“你这就是打算要抢占白宋国吗?”
贺术承载哈哈大笑一声,“现在如今这白宋国已经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坐在这龙椅上了,无论如何都可以执掌这白宋国呢?是不是,在你们白宋国里面,只要坐上这龙椅的男人就是这白宋国的主宰不是吗?你们白宋国的人许多人不是就是为了这个龙椅,争的头破血流,横尸遍野,不知道我匈奴人坐上这龙椅之后,你们白宋国皇室的历代帝王会不会从棺材里面跳出来。”
沈香意笑道,“好,你愿意做这个白宋国的帝王,你就做下去吧,反正如今只有司孤雁,还是个傻子,你想做这个位置就坐吧,但是,贺术承载,你要记得一件事情,就是即使你坐上这个位置,很快你就会下来的,因为你会觉得无趣,这里太束缚你们尕尔马的人了,比起这里,大草原更适合你们。”
沈香意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什么国家存亡匹夫有责,其实,只要百姓安康,大家过的开心,没有战火凌乱,这就是服。
谁做帝王不都一样么,沈香意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很快,第三日到了,慕山如约而至。
慕山看着沈香意的样子,低声提醒道:“娘娘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么?”
沈香意点了点头。
什么都准备好了,该说的,已经说了,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沈香意当年服毒自尽是司孤雁暗暗的为她渡毒,她竟然不知,这都是沈香意不知不觉的欠下的,所以沈香意觉得自己欠了司孤雁好大一笔账。
慕山看着两个人如此慎重的样子,小声的问道:“你们是不是要让我沉睡。”
沈香意不忍心告诉司孤雁答案,只道:“乖,不会让你沉睡的,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别人不一样么?”
慕山点了点头,“我的眸子和我的头发么?”
“对,你现下已经毒火攻心了,你这已经是第二阶段了,眼下慕山已经花了差不多小半辈子的时间来研究这个毒的解法,好不容易才解好,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帮你解了这毒。”
司孤雁乖乖的点了点头。
沈香意又不是第一次骗人,但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却觉得格外的不忍心。
天真的睡颜和一副相信沈香意绝对不会骗人的样子,直触着沈香意的心底。
大概这一次骗了司孤雁以后就不会再骗了吧,是以就这么一次而已。
司孤雁闻着药香的味道,然后睡着了。
沈香意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后伸到慕山的面前,“我已经准备好了。”
“对了,司孤雁他总说会做梦,梦见自己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那个黑漆漆的地方看不见光,而且还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个男人总是凶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慕山道:“因为一旦身体沉睡,主意识和潜意识都会苏醒的,他们相聚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所以那个凶的司孤雁应该就是本尊,可能是因为他试着想苏醒吧,所以两个人才会有这种情况,不,也不算两个人,说来说去都是司孤雁。”
慕山说完之后也割破了司孤雁的手腕。
两个人的手腕伤口处连接了起来。
沈香意道:“从今日起,司孤雁以后就不会记得你了,那么你要怎么办?”
沈香意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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