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还是起床了。
因为他知道沈香意需要他,不过最重要的是因为沈香意居然带了一个纸条给他。
慕山打开纸条,上面清秀干净的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来是谁的了,他眼神紧紧盯着绿萍,半晌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绿萍道:“这是小姐给我的,说是马志清死之前交给她的,然后这些日子没有忙的时候就想起这件事情了,你也想开一点吧,好不好?”
慕山看着那张纸条,回想起那日瞧着他人头落地的样子,蓦地觉得心头一紧,喉咙里一股腥甜的味道,他急忙压了下来,把纸条揣在兜里。
宫中依然是那样一派歌舞升平的模样。
太后来的时候,沈香意连行礼都懒得行礼了,苍龙和寻南烟倒也没说什么,最近寻南烟心里盘算着,不打算和沈香意正面交锋了,毕竟沈香意现在相当于劫持了她的儿子,她不可能和自己的儿子闹的太僵硬,所以沈香意这暂时做妖,她也管不了,在她心里还是有个计划的。
只要把莲心扶持上皇后的位置,自古以来皇后都是掌握后宫大权的,如今沈香意在这宫中蛮横当道,她寻南烟虽然贵为太后,但是不得不说,苍龙毕竟不是傀儡,他有自己的想法,就是因为这一点就迟迟不能制裁沈香意,背靠着皇上好乘凉,所以寻南烟眼下也不想着快速拉沈香意下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了想还是主动和沈香意示好,然后把莲心扶持上皇后的位置。
沈香意原本以为这太后又是来找茬的,毕竟她把这前朝后宫弄的乌烟瘴气的,她就如一只猫一样懒散的依偎在苍龙的怀抱之中,轻佻的看着寻南烟道:“臣妾不知太后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太后恕罪。”
寻南烟微笑颔首,微微来到沈香意的身边,拉着沈香意的手,声音温软道:“香儿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哀家这么喜欢香儿,和香儿根本没有必要这些礼仪,要知道,在哀家的那个朝代是没有男尊女卑的,所以香儿大可不必忌惮。”
沈香意心里暗自一惊,说起来这个寻南烟最近是怎么了,不找茬儿也就罢了,说话还跟带着蜜一样,一般对于长期处于敌人状态的两个对立的人来说突然互相恭维了,那就只有一种原因,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对于沈香意来说如今她也只是个光着脚不怕穿鞋的人了。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道:“太后客气了,不知道太后今日来找香儿是否有什么事情?”
寻南烟道:“最近哀家总觉得这深宫之中似乎有一股戾气,实在让哀家不舒服,所以哀家决定出宫走走,也算是微服出巡了,让皇上和香儿陪同哀家走走散散心,如何?”
沈香意不知道这寻南烟又要耍什么花招,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勾起嘴角,“既然太后觉得想要出去游玩一番,香儿来看,自然是合适不过的了,臣妾就不扫了太后的兴致,定当陪同。”
苍龙也道:“好,这本就是朕的江山,朕这些日子在宫中呆的也有些乏了,出去走走正好。”
于是苍龙找人定了个日子,正好,下个月便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正好是出游。
当沈香意把这件事情说给慕山听的时候慕山一愣,道:“很明显这个是太后要在从中作梗啊,你要是去的话,这寻南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你的,这样出去不就相当于羊入虎口么?”
慕山说的这句话是不无道理的,为何寻南烟会突然想到出去玩,这其中一定有她的道理,不过沈香意想了想,悠悠道:“倘若我不去,她就不会对付我了么,现下知道她要做什么总比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好,现在我就是要步入她的圈套,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计谋。”
慕山担忧道:“你非要去的话,慕山定然会要求同行的,慕山是太医,跟随皇上左右保护皇上安全同时,也可以照顾娘娘啊。”
不过慕山虽然有心要陪着沈香意出游,但,当慕山去向苍龙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一旁的太后直接否决了。
其实也算是慕山运气不佳,正好不小心就撞见了两人正在商量事情。
寻南烟微微挑眉,道:“慕山你作为太医就好好的在宫里进行你的本分,倘若你跟着皇上去了,宫里到时候再发生一点什么瘟疫什么的,岂不是少了个神医么。”
慕山知道,寻南烟这是在故意为难他不让他去。
不去,便不去罢。
但是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沈香意,倘若沈香意被寻南烟给暗算了,到时候他不在沈香意的身边那该如何是好?
看着慕山这般忧愁的样子,绿萍早就听说了,慕山是因为被太后拒绝一同出游才这般闷闷不乐的,她开导起慕山来,“我知道,你忧愁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想要出去玩,是不是?”
慕山道:“那你说我忧愁什么?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忧愁?”
绿萍一副看见白痴的样子,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素日里包药的时候,是这样包的……”
绿萍说完之后还亲自拿起一包药纸,折叠起给慕山看。
不知道从何时起,连绿萍都学会慕山素日里包药纸的手法了,慕山看了看绿萍的,再看了看自己的,果然,慕山折叠药包的手法简直已经是炉火纯青了,而自己折了这么多年的药包,现下看起来居然是反着折的,他顿时有些尴尬,自己走神的时间太久了竟然都没有发现,“那你说,我是在忧愁什么?”
绿萍古灵精怪的说道:“我猜小慕山一定是因为无法陪在小姐身边了是不是,嗯……小慕山,你这个人就是杞人忧天,我倒是觉得保护小姐的那么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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