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夺了皇位吧?”
旁边卖青菜的小贩神秘的插了一句,“可别啊,现在登基的就是先帝的曾经封下的太子,苍龙,说是这皇位本来就是他的,当初是那司孤雁假传圣旨,才夺得了皇位,啧啧,谁也看不出来竟然有这么一出……”
绿萍心神不宁,道:“你说什么,现在登基的皇帝居然是苍龙?”
那卖肉的人一副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样子,道:“不是苍龙难道还能是你,你干嘛一副这么吃惊的样子?”
绿萍快速的付了钱,然后把肉给装好,匆匆的回了府。
是的,这个府是慕山攒钱买下来的府,靠近菜市场,主要是买菜方便,在府邸内有两块空地,专门种花种菜,屋后是一条潺潺的小溪流,每每都能听到悦耳的溪水声,庭院中间有一颗大树把整个房子给罩住了,真的是冬暖夏凉。
这本是慕山买来养老的,因为曾经沈香意托付慕山把绿萍给他照顾,所以他就把绿萍给带离了宫,安置在这里,大概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府邸内修养,没出过门,这府邸里面也有家丁仆人,照顾绿萍的日常生活起居,但是她对外界真的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慕山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如今新帝登基,是苍龙,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她自己去买菜才得知,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沈香意的消息,但是慕山却说她很好,所以她也就没多问。
等到慕山再一次回府的时候,寻绿萍,绿萍却坐在树下眼神涣散。
慕山走上前去,道:“绿萍姑娘,你身子还未曾完全恢复,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身子至少还要调养一年。”
绿萍冷冷的看着慕山道:“这几个月我问你小姐的消息,你一直都说她还好,我问宫中的事情,你也跟我闭口不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打算做什么?我知道,我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是因为你对这些管家和仆人吩咐过,故意不把外面的消息告诉我,是不是?”
慕山却没有直接回答绿萍的话,只道:“我从宫中带了你最爱吃的枣泥糕,你要不要尝尝,你不是老觉得喝的药苦的很么,每次你喝完了药,我便给你一个枣泥糕,如何?”
绿萍直接接过了慕山的枣泥糕丢到地上,气愤道:“我问你话,你告诉我!”
慕山低着头又去把那沾染了灰的枣泥糕捡起来,微微道:“告诉你了,你又能如何?”
绿萍没有说话。
“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沈香意被寻南烟俘虏了,然后寻南烟以皇上的玉玺来换,皇上便义无反顾的和她换了,寻南烟在接过皇上玉玺的时候又给皇上刺了一刀,皇上现在被寻南烟关了起来,生死未卜,沈香意被寻南烟给俘虏现在关在后宫,这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如今寻南烟已经搞定了白宋国的大部分皇权贵族,所以现在苍龙登基是最好的时刻……”
绿萍听到这里有些头疼,她晃晃悠悠的向着外面走,却被慕山给拦截了下来。
“你做什么?”
“我要去救小姐,如今小姐深处绝境一定是万念俱灰,小姐与我有再生之恩,我怎么可能让小姐身处险境,而我却在这个惬意的地方,这根本不是人做出来的事情,即使是丢了这条命,我也要把小姐救出来!”
慕山却死死的拉住绿萍,“你现在这般急匆匆的去,只能是平白无故的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跟救沈香意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怕是还没见到沈香意的面,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绿萍哭的凄惨,道:“那我该如何,对了,对了,沈峰大将军如何了?他不该这般轻易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遭受如此大的苦难,他应该有所作为才是,我要去找沈峰大将军!”
慕山把绿萍给拉回来,急道:“现在的你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就凭借你你能做什么?你清醒点,是不是长期生病把你脑子给烧糊涂了,沈香意不比你聪明,她都束手无策,如今她只想护得自己身边的人周全,眼下你平安无事才好,你倘若要以身赴险,你让沈香意如何想,如何看?如果说你们平安无事的留下来,过的好,她尚且有活下去的斗志,连你们她都失去了,她可能再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了,你知道吗?!”
绿萍被慕山这一番给说的竟然没有力气反驳。
她最后只能瘫坐在地上,呆呆的说道:“那该怎么办,如今是不是连见小姐一面都不行了?”
慕山看着绿萍良久,才道:“可以,不过你一切要听我的。”
虽然苍龙登基,但是并没有把皇宫里面的东西大换血,一切如旧,宫女,太医,乃至是群臣,还是老样子,换的不过只是换个人执掌这朝政,但是这全都是用鲜血换来的。
慕山把绿萍打扮成了自己的小医女。
本来照顾沈香意不是慕山的责任,但是慕山在太医院待得太久了,苍龙不肯让沈香意死,所以太医院把沈香意好好伺候着,同时又把她给软禁在了后宫,全身都是五花大绑着。
慕山跟太医院的人商量自己要去照顾沈香意,这才有了现在的机会。
沈香意被软禁在了先皇后死去的宫殿内。
这个宫殿原本是先皇后住的地方,自从先皇后随着苍振死去之后,宫女们就传言说这个地方总有先皇后的影子,阴魂不散什么的,所以一般人也不敢来,直到沈香意被安排到了这个宫殿,才渐渐淡化了这种传说。
等到慕山带着绿萍推开了这宫殿的门,一股灰从门上落下来。
看样子也是许久没人来过了。
迎面而来的是沈香意被直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