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又不公平。
看着沈香意未曾说话,贺术德曜苦笑了一声道:“果然,无论司孤雁如何对待你,你始终不可能对他狠下心来,不是么?”
或许是他说的这样,沈香意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沈香意只好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们今日商量的是否有结果了呢?苍龙的大军我看起来丝毫没有撤退的样子,反而是越演越烈了。”
虽然知道沈香意是在转移话题,但是贺术德曜却跟着沈香意的步伐道:“现在唯一能让他们失去重心,或者说动摇军心的办法,就是烧毁他们的粮草,他们人多势众,没有粮草自然挨不过三日,但是眼下,显然,我们根本没办法接近他们的军营,所以自然是无法烧毁他们的粮草,但是就这样硬碰硬的话应该会很难。”
沈香意道:“烧毁他们的粮草堪比登天……”
“对。”
沈香意继续道:“但是我却有一个办法,可能让此办法可以行。”
“倘若我去当卖国贼,只要我们牺牲一小部分的兵马让他们尝到甜头,到时候他们就会相信,我是去投靠他们的,只要我混了进去,到时候见机行事,只要有机会我就去烧毁他们的粮草,到时候我们这边不就可以把他们给击退了么?”
贺术德曜皱眉的回绝:“不行,这样是绝对不行的,这是白宋国人的事情与我们匈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允许你来冒险,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城内,哪里都不要去。”
沈香意却反驳,“如今匈奴和白宋国的人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哪里那么简单,说不去就不去,苍龙对我有情的,我去是最好的办法,如今我们强攻很明显是攻不了敌人的,只能靠智取,你是匈奴人的首领,你去做这件事情虽然显的很有诚意,但是你却担不起这个风险,我才是最好的人选,不是吗?”
贺术德曜恶狠狠道:“可是对方是敌军,而且那寻南烟听你说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我不许你冒险!”
沈香意道:“倘若我执意要去呢?”
贺术德曜没有说话,半晌,终于执拗不过沈香意,只道:“你这般去,到底是为了司孤雁,还是,为了我……”
突然觉得自己问这句话实在是可笑,沈香意怎么可能为了他呢?他是谁,凭什么让沈香意为了他?
沈香意的答案必定是为了司孤雁啊,这很明显。
沈香意却想了想,道:“为了白宋国的天下人,不是为了儿女私情,更不可能为了谁。”
“等明日我先和司孤雁商量了再说吧。”
沈香意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贺术德曜走上前去握住了沈香意的手,道:“你得给我保证,你无论再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要保全自己,而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是不是?”
沈香意一扬眉,“自然了,贺术德曜,你忘了么,我是有神灵庇佑的女人。”
贺术德曜是相信的,沈香意必然是有神灵庇佑的,因为沈香意在沼泽极地,面对那么多野兽猛兽都未曾死去,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出事呢?
“倘若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一定会立刻出兵不管那么多,直接铲除他们!”
沈香意拍了拍贺术德曜的肩膀,道:“安啦,说了不会就不会的。”
等到贺术德曜离开的时候,沈香意只觉得困倦来袭,不消一会儿就睡下了。
慕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沈香意房间的门,然后领着司孤雁走了进来。
司孤雁低着头看着沈香意,每次只有这个时候,沈香意才会如此乖巧也不会去全力的抗拒他。
他悠悠的伸出手,慕山割破了司孤雁的手腕,然后又轻轻的把沈香意的手腕给拿出来,割了一个浅浅的伤口,然后把两个人手腕的伤口给贴在一起,他道:“微臣很好奇,皇上之前在尕尔马是如何给皇后压毒的?”
司孤雁浅浅一笑,“因为朕也去了尕尔马。”
“皇上,去尕尔马的路途遥远,您竟然亲自去了,那上早朝的那个皇上是……”
“是朕的亲信,朕早就说过了,朕的身子不适,只能垂帘听政,所以是朕的亲信帮朕处理的,朕当时在尕尔马。”
慕山真的挺佩服皇上的,说着的,皇上对沈香意好到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多辛苦。
他居然会为了沈香意而一个人跑到尕尔马,为的就是给沈香意压毒。
他为沈香意压毒不仅仅牺牲了自己的身子,还把一颗心给放在沈香意那儿了。
慕山微微道:“皇上,您还是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要紧,虽然皇后虽然皇上压毒,但是皇后身上的毒原本和皇上是持平的,如今皇上身上的毒素比皇后还多,皇上还这般坚持不懈的给皇后压毒。”
司孤雁却说:“沈香意又没有武功,倘若稍有不甚,她身上的毒素就会乱窜到时候,倘若窜进了心脉,谁也无法挽回,朕只有每一天都替她压毒,朕内力深厚,毒素可以压制在一个地方,到时候倘若有解毒之法,朕自然会痊愈。”
“可是这解毒谈何容易?”
“朕相信你。”
慕山也坚定的点了点头。
突然,司孤雁问道:“那绿萍现在如何了,你不是每天都负责她的病情么?”
慕山道:“的确是微臣负责绿萍的病情。”
“她现在病情很稳定,不过心理似乎对之前有了阴影,这种阴影随着时间也不可能会被磨灭,只要这一段记忆还在她永远都会记得的,绿萍也是个可怜人,之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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