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你就在里面静静的坐着,千万不要再出来了,听到没?”
沈香意突然被这贺术德曜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吓到了。
他干嘛呢这是,素日里他都不是一副,老子说话你就给老子认真听着的样子吗,现如今居然还哄着她?
其实贺术德曜是瞧着司孤雁眼底里的情绪,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他还是要宣布自己的主权,没错,沈香意是他的,纵然他未曾得到沈香意的心,但是沈香意应是匈奴阏氏了,别的人是万万不能去随随便便打她的注意的,倘若是在匈奴有人用这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沈香意,他必然会将那个人挫骨扬灰。
沈香意悠悠的说道:“可是你们没有发现吗,有我在旁边加油助威我们白宋国的士兵们更加有勇气一直往前面冲,而且打架更有劲儿。”
贺术德曜黑着脸,“不行。”
他说不行就不行吧,贺术德曜再怎么说也是个单于,自己倘若不给他面子,他这单于恐怕不好受。
沈香意点点头道:“你不让我来参与这场战斗,那你总得给我一点好处吧,哼,我才不可能乖乖的呆在里面呢!”
贺术德曜突然走到沈香意的面前,低头在沈香意的眉心上印上了一吻。
沈香意吃惊的盯着贺术德曜,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作甚……”
贺术德曜道:“本单于的一吻,你没听说过在我们尕尔马,能得到单于的吻是一件上天眷顾的事情吗?”
编,接着编啊,该死的贺术德曜,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习俗?算了,不拆穿她,她忍一手。
“既然下午用不着我,那么我先离开了,最近身子不舒服,我去休息。”
贺术德曜宠溺的揉了揉沈香意的头发,道:“你走吧,好好休息,等你一觉起来,我们就旗开得胜了!”
沈香意冷冷的哼了一声:“希望如此!”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贺术德曜是知道的,关于司孤雁。
刚刚自己在吻沈香意的时候,司孤雁很明显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是以,他知道,司孤雁对沈香意的感情非同一般。
而且当时自己和沈香意一起坠崖醒来的时候却在村子里面,这让他感觉到很怪异。
他敢肯定那一批刺客应该不是司孤雁派来的,倘若是司孤雁派来的他就不会救他和沈香意。
虽然他们行动很慎密,不过他也能知道还是能稍微的捕捉一点点蛛丝马迹的。
他看着司孤雁微微的说道:“虽然她是你们白宋国的人,但是如今已经是我的妻子,不好意思,司皇上,我对自己的妻子看的比命还重。”
司孤雁藏在袖下的手暗暗的握紧,不自觉的念出口:“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么?”
当初是他把沈香意送给了贺术德曜,如今他却说把沈香意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
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在说他不珍惜自己的皇后么?
刚刚看见贺术德曜亲沈香意的时候,他差一点提刀而上。
不过他还是忍耐下来了,这么些年了,他自然也学会了如何才能隐忍下去。
贺术德曜微微一笑,“其实说真的,司孤雁,我挺感谢你的,倘若不是你,我又如何有机会得到沈香意,这件事情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所以我今日才会站在这里,我敢以我单于的地位给你担保,这次等我会了尕尔马,我永远不会侵犯你们白宋。”
司孤雁转过头,道:“不必了,单于有这种想法自然是的,但是,我们白宋国还是会强大的,强大的别人不敢对我们产生任何邪妄的想法,就算只是轻微的想也不行。”
贺术德曜看着司孤雁,他这是在宣布什么,还是在证明自己的决心呢?
不得不说司孤雁挺有趣的。
不过这辈子他也不打算把沈香意给让出去,即使是司孤雁反悔也不行。
沈香意只能是他的。
沈香意下午不参加了,她还有事情要做,许久不见莲心,定然是要去好好的“关照”一下莲心的。
现在白宋国皇帝司孤雁和单于在一线打仗,而她作为匈奴阏氏,自然是比这白宋国的什么莲妃权利要大的多。
莲妃本想唤柳朱给自己梳头发的,却始终不见柳朱,她喃喃道:“素日里这个柳朱总是第一时间找我给我绾发,今日怎么没人呢?”
她坐在铜镜面前一边自己给自己绾发一边心里想着,等到柳朱来了之后她一定要好好说道她几句,柳朱这个人,虽然素日里没头没脑的,但是做事却很好,让她放心,不过也是,这柳朱也是她带出来的人,怎么说做事也是像她。
很快,她就听见了一个脚步声,她也未曾回过头,眯着眼睛淡然如斯的说道:“柳朱,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已经什么时辰了,现下才来会不会不太好?赶紧帮我把头发绾好,说起来我始终觉得那些人绾发的手艺没有你好,到底是跟我跟久了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发饰。”
一双芊芊玉手触及到了莲心的发丝,然后熟练的开始给她绾发。
莲心微微道:“哎,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今日手艺突飞猛涨啊,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娘娘感觉可还好?”
“挺好的…不,你不是柳朱!”
莲心瞪大眼睛从镜子里面却瞧见了沈香意的脸!
那张让她夜不能寐的脸,如今竟然就如此这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愣了半秒,才反映过来,她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愣愣的喊道:“沈香意?”
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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