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瓶,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所以抓来柳朱的时候,柳朱愣愣的看着沈香意半天,才回过神来微微的喊道:“沈…香意?”
沈香意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开门见山的问:“绿萍呢?”
柳朱刚刚正打算去打水来着,就感觉到脖子一痛,随后便晕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沈香意的屋子里面了,听见沈香意这般一问,她回道:“您的婢子自己不管好,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这厮嘴硬的很,不过沈香意早就料到了这柳朱的嘴没那么容易张开,她缓缓道:“你怕不怕死?”
柳朱心里一惊,嘴上却不动声色,“死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人人都会死。”
沈香意喊来了几个人,把柳朱架着,道:“死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我觉得不是每个人都不怕疼的,柳朱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并非什么心慈手软之人,让你痛苦的办法有千百万中,我随便用两种就能让你生不如死,柳朱你信不信?”
沈香意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柳朱见沈香意是铁了心要折磨她,她也豁出去了,便道:“沈姑娘有什么花招便使出来吧?”
沈香意道:“既然你死都不肯说半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在尕尔马的时候你知道那些匈奴人是怎么惩治背叛的人或者坏人的吗?”
见柳朱不说话,沈香意继续说道:“抓两只老鼠放进铁笼子里面,然后放置于你的胸口,然后会给那铁笼加热,老鼠遇见高温之后便会想办法钻出来,你知道的吧,老鼠会打洞。”
柳朱听的是冷汗直冒,这种可怕的折磨人的刑法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过就算是这样子,柳朱依然道:“你现在已经是匈奴人,你倘若对我做这些,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小姐一定会救我的,沈香意你作为匈奴阏氏胆敢对我们白宋国的人使用酷刑?”
真的是好笑,死到临头还如此这般倔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香意唤人把柳朱给绑在了一根木桩上,然后再弄来了两只老鼠用铁笼把老鼠罩住,扣在柳朱胸口。
“你现在改变注意还来得及,否则我怕你主人赶不到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柳朱咬紧牙关大喊道:“小姐小姐,救命——”
沈香意淡然如斯的说道:“堵住她的嘴。”
很快,便有人上前堵住了柳朱的嘴。
沈香意拿着火把在那铁笼上微微的烤着,由于慢慢的加热,老鼠已经在铁笼里面躁动了起来。
还能听见老鼠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声音。
柳朱想喊也喊不出来,她脸色剧变,只能支支吾吾的喊着什么。
沈香意不管她,继续给那铁笼加热,老鼠在里面吱吱吱的乱叫。
终于,柳朱承受不住压力,眼角带着泪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沈香意把那铁笼给撤了下来,那老鼠如获大赦一般的瞬间逃窜开开来,而柳朱胸口也有了许多的如被猫抓了一样的血痕,可能柳朱再坚持个几个回合以后她就会被老鼠给抓的肠穿肚烂而死!
沈香意拿掉她嘴上的布,问:“想起了没有?”
柳朱慌忙的点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生怕说慢了沈香意就会改变主意了。
等到沈香意来到地牢看见绿萍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好像被人用木棍给恶狠狠的击打了一番一般。
她抑制不住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绿萍被人给困在了十字架上,头发微微的散乱着,赤着身子,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疤,有些地方皮都没有了,而且身旁还有一个烙铁,这烙铁看起来就好像是使用了很长时间,上面头头部分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厚厚一层,难不成是绿萍身上的皮肤……
绿萍微微闭着眼睛,她呼吸已经非常羸弱了。
沈香意失声喊道:“绿萍?”
绿萍略微有些动静,但是不太明显,她似乎有听到声音,又好似没了声音。
沈香意继续道:“绿萍!”
绿萍这才动了起来,她的双手虽然没有意识但是却慢慢动了起来,她一动,那铁链就会作响,这些听的声音简直是心脏都差一点破碎了,她疾步走上前去,把绿萍身上的手脚链子一一的给解了出来!绿萍如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沈香意把她给接的稳稳的。
她微微张开眼睛,她眼眸里不似之前那般生动活泼了,看起来好像非常的浑浊,她嘴唇干裂已经没有了丝毫血丝,她道:“小姐?”
似是不敢相信又连声呼唤着:“小姐——”
沈香意热泪盈眶道:“是我,我回来了,绿萍,我回来救你来了,绿萍!”
绿萍先是错愕的看着沈香意,眼底里的情绪开始复杂,感动、震惊、受伤、一瞬间这些情感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瞬间袭击了绿萍,绿萍没有说话,只是眼角的眼泪就好像决堤了一般一直源源不断的流着,欲语泪先流,她嘴巴几张几合,想说些什么,却无奈什么也说不出口,可能是因为长期受到了伤害,所以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嘴角还挂着血渍。
沈香意心痛的无以复加。
自己从小到大的婢女被别人这般欺负,这般折磨而自己远在尕尔马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她怒火中烧。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她声音微弱的让沈香意听着心碎,终于把这句不成句,调不成调的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沈香意颤抖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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