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虽然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但是她也知道,倘若当年不是自己仁慈以瘟疫之名把苍龙母子送出去,也不可能会有今日的下场,如果说司孤雁登基是必然的,但是当年自己那般拙劣的演技司孤雁已经看出来了,却没有揭穿自己,这就足以说明,当年的司孤雁对这件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可能是不想拆穿吧?或者不想给她难堪?
不管怎么样,她当初也参与了一脚,如今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
沈香意的声音清澈,眼神坚定,这让贺术德曜有些不忍心拒绝,但是出兵是一件大事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变可以作数的,还要和那些手下商量一番才可以。
“这个……”他有些为难。
沈香意道:“倘若单于出兵征讨苍龙,我以后都会跟着单于的,心里也不会容下其他人,只有单于一个人,不知道单于是否给我这个面子,我知道单于的兵马锋利,以排山倒海之势气魄立足尕尔马,单说这个尕尔马就有无数的部落,你们匈奴人能崛起你们牧人一族能崛起全靠单于指点江山,单于是否肯帮沈香意这个忙?”
贺术德曜知道,沈香意是在说违背良心的话。
怎么可能不违背良心呢,沈香意早就说过心里有人,如今但凭他出兵征讨苍龙就能获得沈香意的芳心,他怎么不信?不过即使是不信,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目光凛然,“沈香意,你说的是否是真的?”
沈香意点了点头道:“苍天为鉴。”
贺术德曜拍了手一声,“好,反正我已经把边境都让给白宋了,再出兵马也无所谓了,沈香意,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我去救白宋于水火,从此你不再惦记司孤雁。”
沈香意坚定点了点头。
不去想司孤雁,不去惦记他,这不是挺好的么,借单于的手让自己彻底解脱。
沈香意问:“单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即刻出发,要是再晚我怕司孤雁那边支撑不住。”
沈香意有些感激的看着贺术德曜。
他脸一沉,道:“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因为我们是做的交易,既然是做的交易,我想都是公平的,你这样看着我,我就感觉自己没和你做交易,而是我单方面的施舍一般。”
沈香意摇摇头,“并不是这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单于,谢谢你相信我。”
贺术德曜闷闷的哼了一声道:“每次你有求于我的时候就会喊我单于,每次你倘若跟我随性相处的时候变会喊我贺术德曜,虽然你喊我名字我很开心,但是我还是希望,无论你是否有求于我你都唤我德曜行不行?”
沈香意低着脑袋,小声回答:“有求于你自然要尊敬你啊,素日里我总会想起我是被你们给强制买卖来的我肯定喊你名字啊,因为我比较讨厌你们……”
贺术德曜看着沈香意这般说,不生气,反而笑道:“你就这个样子才是最可爱的,沈香意,你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留在尕尔马等我传回来胜利的捷报?”
沈香意抢答:“我要随着你们一起去,我要去质问苍龙,这是先皇密诏,他为何还要意图谋反!之前再怎么说也唤司孤雁一声王叔!”
贺术德曜转过身子道:“你去换衣服,整顿一番即刻出发,我出去通知兄弟们。”
沈香意长长的吁了一口胸中的气息。
她应该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回到之前的地方,白宋,自己之前以白宋国的皇后出嫁和亲到这尕尔马,如今又折回去,一定会被别人看笑话的,如此一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既然自己是有大事情要做,她也不会退缩。
贺术德曜问的好,为什么司孤雁把她当成了交易品交易到了尕尔马,而她依然会想着帮他。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想这么做。
有些时候在乎一个人没有理由。
她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余生司孤雁都不主动找她,那么她和司孤雁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可是只要司孤雁和她说话,她听见了一定会立即马上回答,或者他说想见她,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他不找我她,她应该真的不会出再现在他的世界里了。”
她和司孤雁的恩恩怨怨可以延续到上辈子,这辈子她依然是个瞎子,但是却爱的清澈。
上辈子浑浑噩噩的度过,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报,是她活该,她害死了司孤雁的那么多人,爱他的人,欣赏他的人,是她把司孤雁变成了最后那般如地狱归来梦魇的样子。
所以这辈子无论她如何付出,她都觉得值得。
但是她也是女人,被司孤雁交易之后她也会不甘心,也会难受。
但是最后她依然还是会甘之如饴。
沈香意换好了衣服,穿上了白宋国的衣袍,贺术承载怒气冲冲的跑进来,指着沈香意的鼻子骂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没安好心,狗日的司孤雁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把你送到了我们尕尔马实际上是想借着我们这边来帮他自己坐稳这江山吧?你们中原人的心机怎么这么重?我父亲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被你利用,倘若有朝一日我做了单于,我定把你绞杀!”
沈香意坐在床边微微的说道:“你们匈奴人是有规矩的,倘若单于死了之后,而你就要娶了我,我作为连任两届阏氏,你根本没有权利对我下手。”
贺术承载怒极,他气的眉毛都歪了,只能咧着嘴道:“你……”
这个你字你了半天没有你出来,最后道:“你对我们匈奴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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