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女子果然水灵。”
沈香意挑眉,“所以单于便是看上了我的水灵和长得好看吗?”
“不,因为你很聪明,如此聪明的女人留在我匈奴,岂不是我匈奴的福分吗?”
说完之后贺术德曜慢慢的走向沈香意,沈香意连连后退。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被贺术德曜给侵占的,这是一个中原女子的原则!
看着沈香意连连后退的样子,贺术德曜道:“你知道你是我用昂贵的地皮换来的吗?当年你们苍振皇帝跟我匈奴签订了这么诱、惑的条款,我都因为你而放弃,足以见得你比那些死物更具有诱、惑力!”
沈香意别过头,“单于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会和你行夫妻之礼的!”
贺术德曜却不管这么多,一把拉过沈香意,也不管沈香意是否受得了,直接覆上了她的身子。
他的声音清澈而明亮的在沈香意的耳边,缓缓道:“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和匈奴人做对的女人。”
沈香意一边挣扎一边道:“那是因为我不怕死,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好了,我之所以之前没逃跑,跟你来这匈奴,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来这儿是因为我对司孤雁死心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你们匈奴,我对你贺术德曜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顿了顿,沈香意说道:“我之所以这些日子没反感你,纯粹的只是因为你救了我的性命,但一码归一码,感情的事情我早已经心有所属,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你的夫人。”
贺术德曜,没了动作,迟疑的问:“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司孤雁?”
沈香意点了点头。
“对,没错,我喜欢他。”
贺术德曜更加疑惑,“可是他把你拱手让人,你还喜欢他?”
“他把我如何那是他的事情,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倘若有一天他死在我的剑下,我依然会说我喜欢他,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
贺术德曜惊愕的看着沈香意,喃喃道:“你们中原女子,真是奇女子,但是你却不知道,成为了阏氏无论如何都是单于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名义上已经是司孤雁送给我的女人,我和自己的女人亲热这并不过分对不对?”
沈香意哼了一声:“我是不会同意的。”
贺术德曜却不管沈香意如何说道如何推辞,直接上去,就打算吻沈香意。
他早就想一亲芳泽,但是中原有规矩就是未到成亲之日是不能动女方的,所以他为了沈香意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着,沈香意感觉贺术德曜吻上了自己的唇,顿时又急又气,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贺术德曜!
这一口咬的很,贺术德曜吃痛,却没有放开沈香意。
沈香意眼神凌厉,手中摸出了早就已经藏于脚踝的簪子——
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应当是某种仪式,所以她早早的预备了一支银簪,身上且无藏匿的位置,只好放进缠着脚的布中,藏匿于脚踝。
摸出簪子的沈香意直接抵住了贺术德曜的脖子,那簪子极尖锐,瞬间见红。
贺术德曜眼中却没有愤怒,他喘着粗气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被驯服吗?”
沈香意嘴角微微一勾,道:“不肯。”
贺术德曜道:“你即使杀了我也没有用,外面全是我的手下,你杀了我,你也逃不了。”
沈香意却不以为然,“至少可以保全这身子,抱歉,贺术德曜,即便你是匈奴尊贵的单于,我对你却也没有任何一点爱慕之心,如今我所做的这些完全都是被逼迫的,实在抱歉,你若非要动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贺术德曜眸子黑的深沉,他问:“你对我,就没有半分动情?”
沈香意瞧着他根本不惧怕自己的样子,又把那簪子往前面抵了三分,感觉到再往前面一点点就会触及到贺术德曜的动脉……
“未曾有过,我说过,我已经心有所属,如何对你动情?”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动,沈香意不知道自己是否为求“求全”会不会真的把贺术德曜给杀死。
而贺术德曜这个人似乎有些傲气,他也想知道沈香意会不会真的把他给杀死。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被人打开,似有人冲了进来。
那人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他恶狠狠道:“父亲,我不允许你这么做!这中原女子会给我们匈奴带来灾难的!”
贺术德曜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贺术承载。
他打小就疼爱这个儿子,现在他竟然一再的放肆!
他怒气恒生的转过头,问:“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快到极限了。”
贺术承载却丝毫没有惧怕之意,当他看见贺术德曜脖子上的血的时候,惊恐的喊了一声:“父亲?你……”
贺术德曜五折自己的脖子,冷声道:“无妨。”
然后终于放开了沈香意,自己和贺术承载出去了。
沈香意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觉得松了口气,还好,预想到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刚刚若是贺术德曜态度再强硬一点,或许她真的无可奈何,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杀了贺术德曜,还是会怎么样,但是有一点确定的是,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为的不是司孤雁,而是有朝一日,自己完好无损的站在司孤雁的面前。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他后悔!
这次,进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比沈香意年长不少,穿着打扮也不似外面那些匈奴女人那般相同,她身上的服饰和花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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