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这是一场生死游戏。
赢的人可以拿回输掉的所有,而输的人,便会万劫不复。
要知道,单于那般自信竟然主动要求马上坐人,然后再去比赛。
虽然看似对方确实让比赛公平了一点,其实不然,这根本是在藐视他白宋国。
不知道那边的战绩如何,但是他还是会用尽全力的,今日他是势在必得的。
就在司孤雁追逐一只白鹿的时候,竟不小心进了森林的深处。
转过身,身后的骑射大队已经被远远的甩开了。
司孤雁仔细寻找着那只白鹿,刚刚还看见的,竟然转眼就不见了。
草丛之中似乎有些微动,司孤雁竖起耳朵,一支箭从草丛里面射了出来,司孤雁一个鲤鱼翻身,从马上滚了下来,躲过了那一支箭。
瞧着司孤雁没有事情,草丛里顿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
司孤雁眯着眼睛瞧着这些黑衣人,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闯。
不过那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不知道撒了一把什么东西在空气之中,空气中全是白色的粉末,司孤雁暗道一声不好,对方是有备而来,他尽量屏住呼吸,可是这玩意儿多多少少还是吸入了一些。
沈香意这边是尽量能拖就拖。
她坐在书下,自己在那揉着脚踝,一副痛苦的样子。
单于也不急躁,就想看看她到底能托多久。
沈香意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可能司孤雁那边应该打了不少,即便是单于现在以神速打猎,但是时间有限,也不可能那么快完成或者超越的,现在司孤雁那边应该是胜券在握!
单于一把把沈香意拉上马,轻声在沈香意的耳边道:“谁赢还看天命,你说是不是,皇后?”
沈香意却勾起嘴角,微微道:“不必看什么天命了,现在离结束的时间还有半柱香的时间,皇上的技术也不差,所以单于,一会儿若是出了结果可不要不认账啊。”
看着沈香意如此志气满满的样子,单于淡然一笑,道:“你们以为匈奴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么,那你未免太独断专行,白宋国的皇后应该没有这么肤浅吧?”
沈香意微微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并不是一句空话。”
单于笑,“你这般费尽心思让这白宋皇帝赢,希望他真的不辱使命吧?”
沈香意想,这个单于是不是在中原呆久了,连说话都这么有深度了?
单于确实是擅长打猎的,即使是在半柱香的时间单于也用尽了全力打了许多的猎物,可谓是满载而归。
沈香意想,司孤雁一定会打的更多的。
没错她这样相信着司孤雁。
等到结束的时候,沈香意看着司孤雁的猎物也不少,顿时放下了心。
无论如何,她替司孤雁拖延了那么久的时间,司孤雁再怎么说都能赢了吧?
可是当最后的统计结果出来了之后,沈香意愣住了。
司孤雁差了单于几十分。
全场都有些惊愕,但是最惊愕的莫过于沈香意。
只有她才清楚自己是多么用力的拖延时间,甚至她都为此差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摔下马的那一刻,她几乎从未有过犹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司孤雁还是输了?
单于挑眉看着沈香意,道:“皇后,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看天命?”
沈香意有些绝望的盯了一眼司孤雁,颤抖的问:“皇上?”
单于继续道:“这白宋国的人向来都是最讲义气的,如今皇上输给了我,是不是要兑现承诺了?”
沈香意未曾想过司孤雁会输,而且还输的这么彻底。
他竟然把她给输了出去。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司孤雁竟然真的把她给输了出去。
单于也不急于向司孤雁兑现承诺,只道:“过几日我会亲自来迎接皇后,到时候我会带上之前和白宋国签订的条约,就算是给白宋国的聘礼。”
司孤雁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哀乐,只缓缓道:“愿赌服输。”
沈香意默默的转过身,不再看司孤雁一眼。
单于因为一个女人就把签订的条约轻轻松松给了白宋国?这无论如何都是亏本的买卖啊……
沈香意独自回了寝宫,她没有明白为何司孤雁会输。
司孤雁也没有解释,司孤雁并没有说是因为途中突然遇见了黑衣人,那黑衣人是有备而来,带着迷眼,等到司孤雁用内力把迷烟给逼出来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走了,他却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天色也晚了,晚上猎物更不好寻觅,所以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输了。
他看见了沈香意有些绝望的眼神,但是作为一个帝王,他现在是无能为力的。
比起沈香意,国家社稷更为重要。
先皇之所以留有密诏为的便是他能治好这天下。
如今和匈奴人是万万不可能硬拼的,硬拼受伤的只能是白宋国,所以单于主动把那份协议拿出来作为聘礼回赠,司孤雁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所以这一场比赛谁输谁赢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拿回那份辱国条约,弥补之前苍振犯下的过错。
所以他看见沈香意毅然决然的转过身的时候,并没有上前阻止,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印刻的是沈香意的转身的背影。
沈香意回到寝宫,有些瘫软的坐在桌子上。
所有的甜言蜜语所有对她好的,完全不过是逢场作戏,在国家面前,她沈香意不过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