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经有老臣站出来,道:“皇上,请恕微臣多嘴,这沈香意本就是罪臣之女,如今皇上一意孤行让她穿上这凤袍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况且祭天是需要帝后一起,才能让上天感受到我们白宋国的诚心,如今这沈香意居然在没有完成祭祀的情况下站在一旁,这根本就是拿我们白宋国,和白宋国的人民未来开玩笑!”
那些大臣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冒死进谏就需要一个人打头阵。
虽然知道沈香意在司孤雁的心中地位不一般,但是只要有人提出来,其他人自然就会冒出来。
一时间许多大臣都向沈香意投以责备的眼光。
沈香意顿时在这些锋利的眼神之中,顿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
司孤雁回过头,眼神锐利的盯着这群抱团的群臣。
沈香意知道他这种人定然是会帮自己说话的。
但是又不想司孤雁和群臣的关系闹的实在是太僵硬。
沈香意暗暗的拉了一把司孤雁,然后自己缓慢的站了出来。
她直视那些对她口诛笔伐的群臣,她抬起袖子微微遮住自己的容貌,淡然一笑,道:“虽然我现在没有任何名分,但是你们见了我也得唤我一声王妃,这祭天的确是为国为民,倘若我的身子不舒服,又如何为国为民,行事在人谋事在天,倘若今日是皇上行刺,你们还会如此咄咄逼人么,皇上都没有了,还要这江山社稷?”
沈香意一向如此,说话口无遮拦,但是却又让人无从反驳。
那老臣见多识广,自然不会轻易就范,他恶狠狠的开口道:“什么王妃,什么皇后,你和皇上的关系,早就在苍振皇帝未曾死的时候已经断绝了,现在皇上登基,你竟然仍然自称王妃,这难道不是于理不合吗?”
此话一出,似乎是戳中了沈香意的软肋。
柳朱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这下看你如何解释。”
莲心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沈香意。
如今沈香意就感觉是众矢之的,姚山芙也略带着讽刺的看着她。
之前姚山芙被沈香意给欺负到了骨子里,却又不敢妄言,如今沈香意当众出丑,真是大快人心。
她低声对着旁边的张晓芳,道:“你看这沈香意自诩自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如今被群臣诟病看她要如何出丑,真是好笑死了,这场大戏,我已经期待许久了。”
张晓芳压低着声音说道:“可是我倒是觉得这个沈香意是真的厉害,面对这么多群臣质问,她还能如此淡然的和群臣们斗智斗勇,况且她还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这种女人也难怪皇上割舍不得,倘若我是男儿也对这女人无法割舍……”
姚山芙愣愣的看着张晓芳,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你没事吧,话说这沈香意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难道你就不怕老死宫中?到时候你死了都还没有尝过皇上的味道!”
张晓芳痴痴的看着上面的司孤雁,司孤雁这种男人,天之骄子,谁不想要?
即使只被司孤雁露水一晚,她也觉得是莫大的福分。
张晓芳缓缓道:“哎,自古以来,像是皇上这种恍如神祗的男人,只看看就行了。”
姚山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没出息。”
沈香意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子说,淡淡一笑,缓缓道:“于理不合,苍帝已死,如今在白宋国是司帝,虽然你贵为老臣,但是你也不能不给新帝面子,如今,我沈香意便放了话,各位大臣不要枉费心机千方百计的把自己的女儿送进来了。”
“因为送进来也没有用,这后宫的位置全权我说了算,皇后自然也是我,那些已经入宫的女人,也不要抱有期待,皇上是否专宠也是我说了算。”沈香意站的笔直,说话的时候也是霸气十足,丝毫不让人回应。
那老臣被沈香意这番话给气的胡子乱颤。
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嫔妃敢这般狂妄,再看看司孤雁他居然没有任何动作,任凭沈香意在旁边大肆,这让他有些震惊,他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道:“你这样做就是祸国妖女,皇家需要开枝散叶,你这样完全是把白宋国陷于灭绝的地步。”
沈香意听到这里大火,道:“陷白宋于灭绝?”
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沈香意慢慢的走下台阶,来到那老臣的面前,冷冷的质问:“匈奴那边一发不可收拾,而我们白宋国更是内忧外患,西部受灾,拨下去的赈灾银两可有全数送达?苍皇和匈奴签订不平等条约,如今边境人民正在匈奴人民的统治之下痛不欲生,而我白宋国每年还要给匈奴人送贡品,你作为一个老臣可有出来冒死相荐?所谓的老臣不过只是有能力欺负一个弱女子罢了,如今我,就把话放在这儿,皇上决定的事情,你们任何人都别想去更改,至于后宫的事情你们这些大臣不要过多的参与。”
沈香意说完之后一个华丽的转身,走上台阶。
司孤雁站起身来,拉住了沈香意的手,嘴角微微一挑,问:“大臣们可都听清楚了,不需要朕再重复一次是不是?”
那些大臣见领头的都已经覆灭了,自然不敢再有异议,最后只得低头臣服,道了一声:“是。”
司孤雁低声说道:“沈香意,朕以前只觉得你是个聪明且有七巧玲珑心的女人,如今你却又如此这般有胆有识,你说到底哪个才是你?”
沈香意悄悄回答,“都是我。”
其实和群臣打交道是一门学问,倘若言辞太锋利会让那些老臣觉得自己没有地位,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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