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惊扰了沈香意。
沈香意头也没有回,只是淡然如斯的说道:“皇上来是帮那个姚山芙报仇的?”
司孤雁微微一笑,问道:“你为什么要打姚山芙,你是把朕当作空气么,朕的人你也敢打?”
沈香意蓦地站起来,走到司孤雁的面前,冷淡的说道:“哼,打了就打了,又如何,皇上打回来就是。”
司孤雁笑意更浓,问:“此话当真?”
沈香意撅起嘴,“你要打就打,皇上废什么话,嗯?”
司孤雁直接把沈香意给搂在了怀里,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今天是不是发脾气了?”
……
这种感觉。
司孤雁,我求求你了,不要用这种相处模式对待我好吗?沈香意在心底苦苦哀求。
以前那个针锋相对的司孤雁到底去哪儿了?
这不是司孤雁,这绝对不是司孤雁,这是一个披着司孤雁容貌的陌生人!
沈香意把心底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强制压了下去,道:“是的,发脾气了,皇上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吗?”
“不,朕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怎么处置那个才人才好?”
沈香意觉得好笑,他的女人居然问她来怎么处置,咋滴,这是把她当作坏人吗?
既然要她来做坏人,她就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坏人,“拉出去问斩吧,看着烦。”
司孤雁似乎也觉得这种办法是可行的,于是喊来了门外站着的太监。
那太监进来低着头问:“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把姚山芙拉出去砍了。”
太监面如土色,呆在原地。
他不知道这是皇上逗他玩,还是为了哄沈香意开心?
万一自己揣测错了皇上的圣意,岂不是招惹了杀生之祸?这样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
见太监迟迟未动,司孤雁厌烦了,打算开口,便听见沈香意道:“算了,皇上,我开玩笑的。”
司孤雁一抬手,那太监便退下了。
“以后你若是被欺负了,你大可以跟朕说,或者你想要在宫里面封个妃什么的,如何?”
沈香意一口回绝,“不必了,皇上,我志向不在这儿。”
刚刚自己说的够直白了吧?
司孤雁咬牙切齿,道:“沈香意,那你说,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只要朕办得到,朕就依你,你觉得如何?”
沈香意把手放在司孤雁的胸口,按了按,冷淡的说道:“我要皇上去……死。”
司孤雁握住沈香意的手,不让她挣扎,他在沈香意的耳边,低声说道:“行,朕说了只要你愿意,朕就说到做到,走,咱们去死。”
沈香意慌张了,忙不迭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死,皇上魔障了吧,皇上要死,自己去死好了……”
司孤雁一字一顿道:“朕与香意解衣袍,龙床之上度春宵。”
可能是司孤雁情到了浓时,所以竟然有些意气风发的把沈香意抱上了床榻。
那种感觉又来了。
灵堂,牌位,以及司孤雁狰狞而又带着嗜血的笑容。
沈香意一个翻身,推开司孤雁,恶狠狠道:“司孤雁,我不喜欢你!”
司孤雁就如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半晌才问道:“如今这匈奴那边事情未定,沈峰那边是万万不能放出来的,如今国库亏空,苍振在世的时候分了不少好处给匈奴,如今匈奴反噬,倘若动身份,那匈奴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现在只能把匈奴那边养着,谋定而动。”
沈香意抿了抿嘴唇,“皇上,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司孤雁挑眉,“你骗朕,沈香意,你明明喜欢朕,你当真以为朕看不出来?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倘若沈香意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每次看他的眼神里面参杂了那么多感情。
他看得懂,可是沈香意自己却看不懂。
他始终觉得他和沈香意似乎有一道逾越不了的鸿沟。
这道鸿沟让他跨不过去,沈香意也不愿意提起。
只要他试图碰沈香意,那么沈香意就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不是,他司孤雁伤过沈香意吗?
没有吧,他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这些年并没有亏待过沈香意,又何来伤?
很奇怪,却也想不通。
司孤雁有些烦心,转身离开。
沈香意也呆在床上,司孤雁这是在跟着她示好吗?虽然她和司孤雁现下都是针锋相对。
但是她真的害怕司孤雁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这一份儿温柔到底她该如何去回应?
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和苍龙欢好来着,如今却又陷入了司孤雁温柔陷阱……
绿萍进来的时候,美滋滋的想,小姐肯定和皇上那什么了一番皇上才酣然离去。
“小姐,以后小姐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呀。”
沈香意横眉,道:“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又没封妃也没做个什么官儿,今日还被那才人欺负。”
绿萍挤眉弄眼道:“小姐,刚刚绿萍在外面都已经听到了,皇上要把那什么姚山芙拉出去砍头来着,要不是皇上和小姐那什么欢好了,怎么可能会依着小姐呢?”
沈香意吹灭了蜡烛,缓缓道:“我乏了。”
心中梦魇要如何去抵消,沈香意本就决定苍龙是她这辈子的依靠,却没有想到半路却被司孤雁这个人给截道了,司孤雁的用意很明显,他是想要她的,她分不清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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