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画面,就好像听到了病人吃力的呼吸声。
我驻足,不想去打扰那个安静的,凝视自己丈夫的女人。
我想起杨不悔的话,心里笃定这个女人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她不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而是把担心和期待都藏在心底。
她向来稳重,能装得下事儿,可这一次,未免有些太过沉重。
我看到她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头也不回地从出口离开。
因为出入口是背向的,所以她并未发现我在后面。
等我走到观察区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几乎同样的插着管子的男人。
连续不断地输液让他们的身体和脸庞都有些浮肿。
“楚晴川,我来了,你能感觉到吗?”我在心里默默地问。
他的病床在外侧,邢景的在里侧,所以我看他还算清楚的。
“楚晴川,你要快点睁开眼睛啊!只要你活着,我们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听见了么?如果你感觉到我在,就动动手指吧。”我期待着,幻想着电影或者电视剧里的奇迹能发生。
可是,这毕竟不是戏剧,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我轻轻叹了口气,一股失意地情绪涌上心头。
“唉,你说咱两,为什么总是这么阴差阳错?我现在倒是觉得,在AC的那段日子,比后来要美好得多。”我开始了自言自语。
作为走后门进来的人,我不敢逗留太久,怕没有第二次,说了几句话之后,我便依依不舍地离开。
然而直到我走,楚晴川的手指也没有动过,我有点失落。
可就在我出了ICU后,一个噩耗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