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他‘落网’后,因为紧绷的精神松懈,导致心理问题爆发,多重人格障碍和PTSD并发,差一点就走不出来了。但基于这一点,律师为他做了辩护,而且他只是负责资金链运转,不直接涉毒,经过上面的努力和协调,他得以保外就医,逐渐洗脱罪名,换回楚晴川的身份做他想做的事。
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他办到的,让他过新的生活。同时,考虑到缉毒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这样安排他也是为了以后的不时之需。
因为在他的档案里,永远都留下了抹不去的灰色痕迹,这些在平时不会被发现,被我们做了隐藏处理,但在特殊环境下,灰色就会成为他的保护色。
可是,没想到本来轻易不会被启用的人,几年后因为当年的一个余党势力崛起,组织上又想到了他。
而且,这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需要去联络,晴川是最好的人选。
骄阳,涉及到这次行动的内容我就不能多说了。之所以告诉你以前的事,就是为了让你做个参考。你很聪明,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姚君微笑着注视我,让我觉得有点羞愧。
这一切的一切,依着楚晴川的性格,如果不是姚君她们主动找到我,恐怕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他是为了我好,而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让他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
可我并不感动,只是觉得很生气,一肚子的气仿佛更膨胀了。
我很想马上去他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顿,告诉他“你既然有命回来,既然还想撩我,就别暗戳戳地使坏,有本事你放马过来,明刀明枪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我被自己逗乐了,心里却涌上一阵酸楚。
我哪是真得生他的气呢?这大概是心疼他的另一种表现吧。
“他执行任务一定要带个女人吗?程娇然为了给哥哥姐姐报仇还好理解,可为什么她怀孕退出后,刘姗又跟去了?”我想起这个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姚君摇头道:“刘姗是个意外,梦姐的病也是意外。刘姗一心缠着晴川,为了减少麻烦,晴川正好也可以拿刘姗做挡箭牌。在她给梦姐捐献造血干细胞成功后,就一直以秘书的身份跟在晴川身边。虽然她动机不纯,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她怎么了?”我觉得最后这句,不像什么好话。
“康巴落网的时候,她遇难了,而晴川也受了伤导致暂时性失忆,没有能力救她。”姚君遗憾地说。
我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死了?那可是一条年轻的,美丽的生命,就这么脆弱的消失了?
可当我由刘姗想到楚晴川时,又难免后怕。
“晴川以艾晖的身份,做的还是老本行,艺术品经营,当然之前主要是做走私的。”姚君简要地给我做了解释。
我点点头,告诉她我知道了。我曾经听说,走私的渠道和运毒什么的会有重叠,反正见不得光的地方就那么多,总会有交集。
难怪三年前刘姗在风月门外告诉我,楚晴川和一些做国际贸易的人走得很近,原来并不是正经的国际贸易。
姚君带来的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她应该明白我的想法,对我笑笑说:“说得有点多了,出于对战友的关心,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昧。我要赶紧回去了,免得被人发现。”
我笑了:“谢谢你,答应你的事我会尽力去办。对了,既然他做艺术品走私,我们和耀世的合作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让他去找别的公司合作?”
“哈哈!你放心,耀世是正规公司,没问题的。他也需要为任务后的生活铺路。好了,就说到这儿吧,骄阳,再见!感谢!”姚君起身告辞。
我冲她挥挥手,目送她离开。
之后我一直在那里坐到退潮,看夕阳没入海面。
离开前,我给封火发了条信息:对不起。
他半小时后回复:好吧,还是朋友。
我:当然。
虽然我斩断了自己的桃花,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那块儿失地。
心疼归心疼,可要我主动对他示好,我还真做不到,心里窝着一股子气,三年了,没那么容易化解。
况且,这些还都是别人给他的洗白,他自己什么态度,我没看到。
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看他装蒜,不也挺好么?
只不过我认清形势后,不能再拿封火当炮灰。
当我起身望向那无垠海面时,心情似乎也受到影响而开阔了许多。
离开前,我接到耀世公关部杨总的电话,他邀请我明天过去聊聊。
第二天,我带着三名下属来到耀世,杨总安排的接待规格很高,一餐午饭,海参鲍鱼帝王蟹都上桌了。
“成总,我们艾总出差了无法奉陪,特意嘱咐我不能怠慢贵客,还让我代他向您表达歉意。”杨总客气地说。
“杨总客气了,有劳转告艾总,多谢款待。顺便告诉他,他不来挺好的,不耽误我们办正事儿。”大家以为我在开玩笑,气氛活跃,其实现在这个局面,我很庆幸他不在。
我相信杨总一定会原封不动转告我的话。因为某人既然特意托人给我带话,也必然要听我的回复。
经过一天的考察,我不得不承认耀世的专业水准和管理能力堪称国际顶级。
它的强势入驻,恐怕会给国内的拍卖业带来震荡。
这个男人,果然很喜欢变革,总是爱向传统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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