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帝,这是要开后宫啊!乔老师你不管管?”蒋梦辰边说边观察艾晖的表情,大概也觉得逗他有趣。
乔锐笑而不语的表情,让我有点心虚。
“别闹了,我带他回去看病,他声带出了问题才不能说话。”我没提他失忆的事,免得让他难堪。
大家心照不宣。
“七点了,诺诺还没来,我们走吗?”蔡佳一出声,我就有点紧张。
一会儿,要是阮小妹带着诺诺来了,看到艾晖要和我走,会不会阻拦?那个女孩可不太好对付的样子。
就在我心生这个念头时,阮小妹正巧牵着诺诺的手走进村委。
她带着嫉妒和恨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然后对着艾晖说了越南语。
我听不懂,但是艾晖沉默了。
我真怕三年前的一幕重演,我怕他丢下我,再次和别的女人离开。
我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眼中蕴含着怎样的情愫,不知道他能否看得到我的挽留。
阮小妹见他没反应,又补充了几句,还要来拉他的胳膊。
我下意识地想去拽他的手腕,却不小心脱了手,只勾到一根手指。
艾晖低头看了眼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便打掉了阮小妹的手。
“我要和她在一起。过去对我来说,不重要。”他对着阮小妹比划。
我心中一热,猜到阮小妹刚才大概是在用过去做诱饵,以使他留下来。
然而他拒绝了。
白痴,你早有这种觉悟,我还用得着受这三年的苦?!
但我现在也能明白,或许正是因为失忆,他才有资格这样任性,他才能毫不顾忌地说出这句,要和我在一起。
楚晴川,有朝一日,你愿意告诉我所有的真相吗?那样我的一切等待,都值得。
阮小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最后,她走到我面前时,艾晖警惕地看着她。
“请你帮助我妹妹。”阮小妹没说别的,而是用诚恳的语气对我说。
“这是我们的责任,你放心。”我给她一张我的名片,告诉她随时可以来看诺诺的恢复情况。
她转身时,看艾晖的眸光,是那么的不舍和迷恋,就像在送别情郎。
爱一个人是没错的。
乔锐安排我们三个女生和诺诺在后排挤一挤,这里应该不会有交警查超载。
大家都很开心,但我注意到艾晖的情绪有点紧张。
上车时,我特意悄悄对他说:“别怕,出去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他挠挠眉毛,大概觉得丢脸,也没回答我。
和村长以及孩子们告别后,乔锐开车直奔村外的盘山公路。
可就在车子刚刚驶出村口时,迎面而来一辆灰尘仆仆的吉普车和数辆摩托,逼得乔锐一个急刹,车轮在地面扬起漫天尘土。
我们的车头掉转九十度,横亘在路边。
我看到身着迷彩作战服的人骑在摩托上,有的人背后还背着长枪。
乔锐对我们说了句“别怕,我去看看”,就下了车。
艾晖回头看看我,不等我阻拦,他也下去了。
我看到原本一脸不耐烦地在和乔锐交涉的人,在见到艾晖的一瞬间,表情愕然。
艾晖没有说话,也没有用手语,只是看着来人,站在了乔锐身边。
居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和傻狍子判若两人。
此刻两个身高接近一米九,体型精壮的男人并肩而立,并不逊色对面的一班人马。
我疑惑这里怎么会出现越南人,还是带着武装的越南人?
难道楚晴川的身份暴露了?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阮小妹告密,可以她对艾晖的感情,应该不会这么做。
我又怎么会想到,与外面串通的人,居然是村长。
当时的我,全部心思都在艾晖身上,是敌是友尚不清楚,他就这样贸然出现在人前,会不会出事?
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能出去,我们只能在车上等待他们交涉出结果。
此时,那辆吉普车的副驾驶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魁梧腆着将军肚的寸头男人下了车,朝着我们走过来。
我看清楚那张带着墨镜的脸后,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花千树 说:
只有失忆的晖哥,才敢直面那颗挚爱骄阳的心。
所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三爷未负如来,晖哥当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