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有什么不能忍的?我在心里吐槽着,却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只好委婉地表示:“楚总,你这么说我我是不能忍的。首先,你这车确实不行,其次,这里三条人命,要真出点什么事,咱两好歹还知道自己怎么没的,后面那个多冤啊。”
楚晴川垂眸侧头扫了眼躺在地上的司南,轻吐了句:“他不冤。”
我估摸着这是嫌弃司南占用了场地吧。
毕竟听某人刚才的语气,似乎想要在这里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事件?
趁着他嫌弃司南的这股劲头,我好奇地打听道:“听说司总有断袖之癖,你们两看起来是好基友,你有没有被掰弯?”
我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人狠狠敲了个栗子!
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急忙单手扶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揉了揉。
“弯没弯你试不出来?”楚晴川别有深意地回答我。
我一哆嗦,他这是冷不防开了个火车?我的内心咆哮着,成骄阳你不能怂!你必须要打一场胜仗!
“硬度不够自然弯。”我在作死的边缘尽情试探。
“呵呵……”这一笑让车厢内的温度倏然降低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听到身后那位乘客打了个喷嚏。
继而楚晴川的声音幽幽地飘进我的脑海;“是谁说能屈能伸,旋转跳跃,很好玩儿的?”
“楚晴川你流氓!”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变成猪肝色:“反正我没说过!”这种话说过就忘了么,听听就行了,他怎么还记得呢?靠!忍不住爆粗!
“哦!那我想想是哪个小狐狸精说的?”他做出思考状,抿唇苦想。
“楚晴川你够了!我告诉你,以后床上的事儿,下了床别提!一码归一码!听见没?”我凶狠地警告他,顺便给自己壮壮声势。
好在他没继续,我真怕一个把持不住把油门踩爆了。
瞥见他始终扬起的唇角时,我知道自己这次完败。
果然在这种口舌之争里,我毫无胜算的可能。
一顿忙活后,总算把司南送回了家。之后我对楚晴川说先送他回家,我再开车回去。
他说不用,让我直接回自己家。
“那你……”其实我挺想他留下的,但梦姐和笑笑都在这儿,我不能这么自私,也不可以不计后果。
这种感觉有点像早恋呢,生怕被父母抓包。
“送你回去,我找代驾。”他果然也不准备和我过夜。
我松了一口气,但说实话,是有一丢丢的失落。
然而就在我准备挂挡启动车子时,火热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我转头,两片锋利的唇便贴了上来。
楚晴川托着我的后颈,探过身子吻上来。我情不自禁地靠近他,抽出他掌心下的手,双手搭上他紧绷的肩胛。
他就像一团火焰在车里灼烧,手指牵引着火信,四处撒野。
“楚晴川……”我叫他的名字,好像没有什么情话能比这三个字更加好听。
“我在。”他的回答,是我想听的,也是我想要的。
韩璐离开的时间尽管不长,可这些天我们的心里都很压抑,哪怕表面上装得再轻松自在,那也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我能想象他在每个无眠的夜里自斟自饮,或者还会祭一杯薄酒给程勋,沉默着诉说愧疚。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收留笑笑做女儿的决定,但我知道他对于韩璐,一定是内疚的。
只是他从未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过这种情绪,大概是怕我因此更觉自责?
他对我,很多时候都说着不正经的话,偶尔还会凶我,打击我,可却从不告诉我,他是如何默默地保护我。
比如韩璐出事后,他所独自承受的一切,都不曾让我感觉到半分不适。
比如他从后备箱拿出的那双鞋,如果他不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在我和他怄气时他还是惦记着我。
这些能轻易感动我的事,在他看来却像是喝水吃饭一样平常。
还有多少他为我做过的,我却不知道的事呢?我忍不住想。
如果我不够细心,如果我习惯了理所应当,也许就更难发现这一切,毕竟他不喜欢把这些挂在嘴边。
“楚晴川,我爱你。”我喃喃地说,回应着他的缠绵悱恻。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他倏然间停滞,睁开幽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再说一遍。”他命令我。
我听话地扑进他深沉的眸光里,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楚晴川,我爱你。”
“有多爱?”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开怀,似乎对这件事的兴趣超越了刚才我们正在做的。
我摩挲着他的后颈,抬眸恰好看到挡风玻璃外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月光洒下银辉,落在万物之上,神圣庄严。
“月光有多少,我就有多爱你。”我收回视线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两轮月亮。
他定定地看着我,不发一言,像中了邪。
我晃晃他,问他没事吧?
他有些懊恼地说:“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嗯?”我鬼使神差地低头,自然地伸手想要检查,却被他一把挡住。
他警惕地问我要干什么?
我说我看看怎么不对劲儿……
他正欲开口,却蓦地从后座扯过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旋即翻身坐回副驾上,把早就被我抽开的腰带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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