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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应是晴川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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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微波荡漾,泛起我心间涟漪层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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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她,正好迎上她在调制酸奶时偷偷打量我的视线,她慌乱地低下头,手一抖,酸奶碗扣翻在地上。

    女孩急忙蹲下身收拾,捡起后,不由分说把母亲按坐在一角的椅子上,强迫她休息。

    这时,楚晴川在我身后轻语:“你们认识?”

    我摇头,说不。

    女孩儿把我们要的东西装好递过来,微笑着说谢谢,欢迎下次再来。

    临走前,我目光再度掠过那阿姨,她正直勾勾地看着面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甩甩头,没有任何头绪。

    很快,这段小插曲就在笑笑的叽叽喳喳声中被我遗忘。

    走在回家的路上,尽管脚疼,但我咬牙忍着,毕竟是个大人了,不好在笑笑面前让楚晴川过于关心我。

    当我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同时,意外却发生在别人身上。

    “哎啊……”韩璐一声娇俏的惊呼,楚晴川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才避免她摔倒在地。

    我低头一看,她的鞋后跟卡在两条石板砖的缝隙里,脚崴了。

    “姑姑,你没事吧!”笑笑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心疼地给韩璐吹着渐渐红肿的脚踝。

    别看笑笑对韩璐有时表现的胆怯,但心底对于这个“姑姑”的爱和关心,是丝毫不少半分的。

    “没事,不要紧。”韩璐紧皱着眉头,虽然是在安慰,但听声音却是疼得厉害。

    “还能走吗?”楚晴川伸手轻轻扭动了两下伤口,韩璐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能。”她生生挤出一个字。

    “楚晴川,都伤成这样了,你把她抱回去吧。”我实在下不了狠心,那伤势的确不乐观。

    可这时韩璐却摆手道:“不用了,骄阳,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抱过的女人又不止我们两个。”我夹带着酸溜溜的语气说。

    笑笑嘻嘻地笑:“还有我,还有我!”

    我伸出食指点了点小丫头的脑袋:“你又不是女人,你是女孩儿!”

    “嘻嘻,那你是我姐姐,你也是女孩儿。”笑笑大概以为这个分界线不是年龄,而是辈分。

    此刻我们距离酒店只剩一百多米,我催促楚晴川快一点儿,我还着急回去吃酸奶捞。

    他却说让我们等一下,转身就往酒店的方向跑去。

    之后我蹲下身给韩璐检查伤势,肿的厉害,回去需要冰敷,可能还要擦点红花油。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笑笑说了声“好酷”!抬眼便看到楚晴川推了一把轮椅来了。

    我真得控制不住自己,笑出来:“你真行!”

    “酒店都有啊,我也坐过一次。来,韩璐,这种机会不多。”楚晴川若无其事地说。

    “谢谢。”韩璐轻轻推开我扶着她的胳膊,只让笑笑搀着她坐到轮椅上。

    这一折腾,等笑笑睡着时,已经过了零点。

    我借口洗澡先回到房间,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韩璐楚楚可怜的模样,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吧。

    但我又没有洗澡的心情,连睡衣都不想换,就靠在床头吃着酸奶刷手机。

    门咔哒一声响,我没想到楚晴川会这么早回来,一个激灵,酸奶全洒在身上了。

    楚晴川恰好走进来,第一时间看到我的狼狈相。

    “愣着干嘛!给我拿纸巾啊!”我瞪他。

    他一挑眉,不怀好意地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别浪费。”

    不等我想明白,他已经俯下身。

    因为衣服的领口比较大,酸奶顺着沟壑流淌,堆积在低谷处。

    “怪不得那么多人排队。”他抬头,若有所思。此时他唇边发白,像个圣诞老人。

    “好吃吧?”我是真心觉得美味的。

    可下一秒,又意识到不妙,有坑。

    “葡萄美酒夜光杯,美食需要美器。”他又开车了!

    在这方面,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感觉在他那儿,任何事都能和某一件事扯上关系。

    “别闹了,快给我去拿纸抽来,黏死了。”我气得拍他肩膀。

    他示意我低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点难为情。

    “像什么?”他低语在我耳边,炙热的鼻息灌进我的耳蜗。

    “流氓!起来,我去洗澡。”我推开他,他作势仰躺在床上。

    继而他撑起上半身,问我回来这么久,怎么还没洗澡?是不是想等他回来玩儿黑纟纟PLAY?还说他乐意奉陪。

    我说腿酸,不想动,行不行?

    他问我哪儿酸,却不等我答,一把拽过我的左腿放在身前,开始按摩。

    我使劲儿往回抽,说用不着他假惺惺地当好人,摸完别人的脚又来摸我的腿,臭不要脸!

    他一愣,扭头盯着我:“我洗过手了。”

    男人!他这意思,刚才在韩璐那儿是真得摸过了?

    我脑海中幻想出他搓着红花油在韩璐脚踝处按揉的画面,一阵烦躁。

    “滚滚滚,别碰我。”我两只脚乱蹬,想让他住手。

    “这么抵触?幸亏我没帮她擦油,不然你岂不是要剁了我的手?”他一说,我就明白他是在借故解释。

    又或者,刚才他说洗手,也是故意激我的!

    “没擦油怎么处理啊?伤得那么重。”我撇嘴,表示不信。

    他得意地对我笑:“酒店配有小药箱,也有能处理简单伤情的医护人员,不需要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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