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吗?
我若爱一个人的话,决不会让他如此狼狈地活着,我会用尽全力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他为了付出了两次的性命,一身纵横交错的疤痕,一个穿膛而过的伤疤,这些还不能说明他爱我么?
既然他爱你,为何还舍得利用你呢?他爱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等这点东西都没了,他就不爱你了。
可是……
脑海中,好像有正邪两个我,一个在为凌枭辩驳,一个在唾弃他,我在这其中挣扎摇摆,却始终都举棋不定。
“你打算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低沉的嗓音忽然从我身侧响起,紧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羽绒服披在了我的肩上,我转过头,看到了凌枭那张略显沧桑的脸,眉宇间尽是忧郁。
我垂下头,却没骨气把身上的羽绒服扔掉,还紧了紧,因为我实在冷得发慌。
“小诺,原谅我好吗?”
他蹲在我面前,俊朗的脸孔离我近在咫尺,如果是以往的话,我可能就凑上前亲他一口了,只是现在没这兴致。
我讪讪别开头,脸有些微热。
我说了,我无法抗拒他的亲近,因为骨子里血液中,每个细胞都深深爱着他。所以生气也不过是矫情,只要有合适的台阶,我也就顺着下去了。
但此时我傲娇地没理他!
“我这里痛!”
他睨我一眼,拉过我的手贴在了他的心窝子边,可怜巴巴地道。他穿得好单薄,只有一个薄薄的羊绒毛衣。
他是故意的吧?来找我怎么不多穿点衣服,明知道要给我一件衣服穿。
“哪,哪里痛?”我忍不住问道。
“就这里!”
他说着又拉起我的手钻进了他的毛衣,把手心放在了那个被穿透的地方。
手一覆上那里,我脑海中就涌现了一个画面,他抱着我,硬生生用身体挡住了射向我的,血喷涌而出……
我鼻子一酸就悲从中来,眼睛很快就朦胧了。
他一把揽过我,用指腹抹去了我眼角的泪光,“听话,不生气了好么?都是我错,以后再也不会这个样子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哽咽道。
“真的,如果再这样,你就不理我!”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呢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
我把《河东狮吼》里面那经典的台词铿锵有力地念了一遍,他听得莞尔一笑,黑白分明的星眸璀璨得跟宝石一样,我顿时就犯花痴了。
“好,我答应你……”
他把我拉了起来,低头要吻我的唇,却忽然微微一愣,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我身上,“哪来的血腥味?你身上的血迹怎么回事?”
“我……”
我竟没发现身上沾了好大一片的血,可能是水果刀刺到那个大块头喷出来的。我要不要跟凌枭说连少卿的事情呢,那么的血腥和不堪。
“恩?”他挑挑眉,显然不肯就这样算了。
“那个,遇到了一点意外,我去拔刀相助了一下,不小心就弄了这么一身的血。”
“意外?拔刀相助?那你是真拔刀了啊,这一看就是迎面喷上的血迹,你用什么家伙了?”
看凌枭凌厉的眼神,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搞不懂他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连血是迎面喷还是侧面喷都能猜到,我如果说我去救连少卿,导致他后来杀了三个人的话,他会不会把我扫地出门?
“小诺,你知道我里面有人,查真相容易。”他语气严肃了一些。
“那你去查嘛。”我有点来气。
他微眯起眼睛看我许久,忽然拉起了我的手,“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先回家吧,李嫂熬了莲子羹,还给你留着呢。”
不追究了?
我有点不相信他,但还是跟着他下楼了。上车后,他锁上车门,一把抱过我吻了起来,吻得特别用力,手也不老实地滑进了我的衣摆,捏着我高耸的肉团。
他一碰我就热血沸腾,脑袋也迷迷糊糊的。而后他在我耳边轻轻呢喃,“告诉我小诺,发生什么事了?”
“连少卿被几个人暗算了,我去救他……”
语音未落,我慌忙一把推开了他,捂住嘴有点不知所措。我这二百五的智商哦,我刚在说什么啊?
凌枭没回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眉峰忽然间拧成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