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他本来还担任着ceo的职位,这次董事会过后会怎么样呢?
我发现自己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些事其实跟我都没太大关系。因为从头至尾他们也没让我参与什么,我与凌家来说,除了给他们生了个延续血脉的宝宝之外就什么都不是。然而我依然很担心,很忐忑。
我在家待着揪心,就换了身衣服出门了,打算去外面转转。
眼下好多公司已经上班,a市的繁华也恢复了,马路上车来车往的。我准备到世纪商贸城的蛋糕房去买点蛋糕和榴莲酥,出来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嘛。
只是很不巧,车子刚开过去,我就看到广场上有人在闹事,好像是几个杀马特小青年在打闹。
我平生最不喜欢这种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准备调头离开,但车一转弯,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雅马哈重型机车,上面坐着个不断冲我阴笑的家伙:方可。
“诺诺姐,好久不见啊,我到处找你都找不着,今天终于碰见你了,真是可喜可贺呀。”方可跃下机车朝我走来,一身重金属亮片装,把我眼睛都晃疼了。
这混蛋竟然没拘留?陆震没找到证据吗?
我放下一点车窗,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找我?什么事?”
“哎哟诺诺姐,你看你,跟我姐那么好对我却这么冷漠,不公平啊不公平。”
“有事说事,我很忙!”我听不得他阴阳怪气的声音,不悦地道。
他眸色阴了一下,但一闪即逝,又笑了笑,“呵呵,那我就直说了,听说我姐在异国他乡死了,那赔偿费肯定不少吧?你给我爸妈那么多钱,自己吞了多少呢?”
“吞钱?你***再说一遍,我吞钱做什么?”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脑子里成天都想的什么啊,把人想得那么龌龊。我就算是贪财也不可能贪死人的财好吧?方倩茜死得那么惨我下得去手吗?
这个畜生!
“无凭无据的,你给我爸妈那么多,谁相信你有没有吞钱啊?当然我也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自己没吞钱的话,就带我去见那个给补偿费的人,就是我姐那男人。”
“你要做什么?”
“他把我姐弄死了,赔这点钱怎么说得过去?”
“我呸,方可,你不会是把你爸妈的钱都给挥霍了吧?那是人家仁慈才给那些钱赡养你父母的,他没有任何责任。”
“他是我姐的男人怎么没责任了?听说他是一个很有钱的地产大亨,这么点钱就想把我方家的人打发了,你当我姐是白死的吗?”他阴阴看我一眼,又道,“还是你把钱吞了?我听说你住的别墅都是上亿,不会是拿我姐的钱买的吧?”
“你放屁!”
我跟这种人完全说不清楚,气得五脏六腑都疼。方倩茜在天有灵的话,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我捏着眉心沉默了很久,才把心头那股怒火强压了下来。但回头看到方可那无耻的模样,火气又上来了。
我还是高估他了,我以为他最多也就是挥霍一下钱财,却没想到他心思如此龌蹉,令我无言以对。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他幽幽地又来了句。
我忍无可忍了,推门下车后把他叫到了一边,“方可,你知道你姐怎么死的吗?她伙同黑帮去勒索别人,被人黑吃黑干掉了。那些钱是那位男士可怜她才给的,你醒醒吧,别无耻得太过分了。只要你不乱花那些钱,你这辈子不工作也够了吧?”
“诺诺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既然你说那位男士可怜她才给钱,那怎么不敢带我去认识他呢?几百万就想平息这件事,你以为方家没人出头啊?”
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的后悔极了,不应该为方倩茜的父母要那笔钱。所谓可怜之人可恨之处,老两口教出来这样的孩子,当年必然也是纵容得很。
“姐,那点钱还不够买一辆豪车呢,你也知道我这人贪玩,带我去认识那个人好吗……”
“你***没有那个富贵命还想当阔少!”
我怒火难平,一个三百六十度旋风腿把他一脚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