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微弱的低吼在我不远处响起,我连忙摸索着爬了过去,感觉到什么在扯我的裙摆,我小心地探过去,摸到了明明的嘴巴,正在扯我的裙摆。
我慌忙抱住了它的大脑袋,发现上面黏糊糊的好像在流血,顿时就泪流满面了。我真的很没用,很窝囊,完全是个废物。
“小姐,快,这边走。”身后传来管理花圃的大婶的声音,她在轻轻拉我,“小小把那个混蛋缠住了,工人们已经过来了,我们从这边走。”
“大婶,明明怎么样了?能不能帮我把它抱到医务室去?”
“好,我来扛。”
大婶说着扛起了明明,还一手拉着我。我不知道她走的是哪一条路,但很快就走到了医务室。这医务室是农场里专门为工人设立的,里面有个老医生和两个护士。
“陈老,快来给明明看看伤势,它被人刺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还有这脑袋上也被砍了一下。”
明明竟然被刺了一刀?难道陈然刚出攻击我的时候带武器了?他是真的要把我置于死地吗?
“大婶,请你快去看看小小好吗?我在这里就好了。”
“小小功夫好,你别担心,我出去看看。”
大婶走后,我被一个护士扶到了椅子上坐下。我焦急地等着老医生抢救明明,心里难受极了。
“陈老,你一定要救救它。”
“我会尽量的,狗的命贱,不会有事的。”老医生安慰我道,可我依然不放心。又担心小小,又担心明明,心急如焚。
浓浓的血腥味在医务室蔓延,我的心死死被揪着,揪得生疼。
很快,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以为是大婶跑回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大婶,小小有没有事?那个混蛋被制服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我,但很快,一双有力的臂弯直接把我抱住了,我听到了头顶传来急促且很不均匀的喘息声。
是凌枭。
“对不起小诺,是我疏忽了,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混蛋有没有伤到你,有没有吓到你?”他紧紧抱着我道,声音都有些微颤。
“我没事,明明在帮我,它受伤了,不知道能不能活。”我哽咽道,不自觉的一把抱住了他。“你救救它,想办法救救它。”
“我会想办法的,别担心。”
他捧起了我的脸,勾去了我脸上的泪。这一刻的他好温柔,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好瘦,胡渣子密布。
“我们回去吧,这里交给陈老好了,他医术很好,明明会没事的。”
“小小呢?”
“那混蛋被小小擒住了,被送去了警察局,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把牢底坐穿的。”
凌枭说着抱起了我,径直朝着主楼而去。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心里很难过。我忽然想起了陈然说的话:那个该死的男人从你一出生就守护着你。
难道,当年妈妈生下我过后,凌枭就一直在我身边陪伴我吗?可惜我记忆力不好,儿时的东西竟然一点都记不得了。
“诺诺姐,刚才那畜生有没有伤到你?”
一到主楼,小小就急急地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检查。我手上可能沾了明明的血液,她以为我受伤了。
凌枭把我放在沙发上,她连忙拿着毛巾来给我擦手上的血。
“对不起诺诺姐,我以为你会和明明一起回来,就没注意到四周,要不然明明也不会受伤的。”
她一边擦,一边哽咽。我无言以对,这哪能怪她呢?
“这不关你的事,我一直是那混蛋的眼中钉,寻我晦气也是迟早的事情。”
“什么意思?你跟他单独接触过吗?”
凌枭忽然走过来问道,很狐疑的语气。我这才想起他并不知道杜菲儿威胁我一事,也就不说话了。
但显然他不容易糊弄,把小小遣退过后,坐在了我身边问我,“小诺,菲儿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啦,你想多了。”
我现在根本不敢告诉他有关于杜菲儿威胁我一事,因为他身体里还有很多的钢钉,万一激怒了杜承霖,那他怎么办?
或者说,我现在已经让杜菲儿不省心了,要不然陈然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来杀我。兴许我的存在,已经让所有人感到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