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和一个男的陪在她的身边,还有黛芬跟着。”
“是么?”
我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了,我孩子的爸爸陪着一个假怀孕的女人在医院里做产检,这狗血得简直令人无言以对。另外一个男的可能是陈然吧,那家伙对我可是恨之入骨。
“哟,她个不要脸的,还故意拿肚皮去蹭凌先生呢。”小小很不屑地道。
“好啦,咱们快点上去吧,别管那么多事了。”
要说我心里不嫉妒,那肯定不可能的。凌枭哪怕不是我丈夫,却也是孩子的父亲,看着他对别的女人温柔,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小小拉着我走进电梯时,忽然听到杜菲儿在外面喊,“哎,等一等。”
我听到这声音就怒火中烧,连忙叫小小摁了电梯直上,没理会她。黛芬已经警告过我,尽量不要跟杜菲儿正面接触,我自然很戒备。
来到张医生办公室,他拿着报告单看了很久,忍不住又叹了一声,“你倒是把个孩子保护得好好的,真难为你了,宝宝情况良好。”
“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合适做手术?”
“等会给你脑袋的瘤体做检查后,我再分析一下病情。在不影响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多怀一两天,毕竟母体和保温箱不同。”
“恩!”
接着张医生亲自带我去做检查了,很快就拿到了检验报告。他拿着报告对比了很久也没讲话,我在那里如坐针毡。
“秦小姐,你的瘤体又增大了不少,恐怕要超出微创的范围了。如果进行开颅手术的话,风险就要大一些,我建议你再一个月后就做手术吧。”
“一个月?那宝宝呢?”
“宝宝提前半个月剖腹取出,按理说是可以存活的,只要不发生意外。”
他说得很保守,所以我听得非常不舒服。这世上意外每天都在发生,但我决不想我的宝宝出先意外。
“那再等一个月才剖吧,到时候开颅就开颅好了,我相信你!”
“开颅的风险至少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你就只有一半活的希望了。而这一半的希望中,你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已经把宝宝养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能不让他安全降落。我一定要撑到他瓜熟蒂落,而不是早早出现在保温箱,随时面对死亡。
张医生听我这样也没辙了,叹息好几次又给我开了一些补身体的药,叫我最近时间少去运动,卧床躺是最好的。
他还建议我住院,可我不愿意,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会让我想起曾经那可怕的一切。
临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个事,“张医生,你认识杜承霖这个人吗?”
“耳闻过,听说他的医术特别精湛,算得上业界泰斗级的人物了。”
“噢!”
我竟没想到张医生对杜承霖的评价这么高,心里不由得又郁闷了几分。他几乎是死死抓着凌枭的命脉,可让他生,也可让他死。
“呵呵,你问这个做什么?”
“杜承霖是我一个朋友的远亲,听说他来a市了,还要为他女儿亲自接生,刚在楼下遇到他女儿,我好奇而已。”
“这个我听说过,是我们院长亲自安排的,据说手术时间在下月个中旬。”
“噢。”
竟然是下月个中旬手术,那么也就只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候她能弄个什么东西出来呢?我实在好奇极了。
和小小回农场前,我让她拐弯回了别墅一趟。好些天没见着李嫂了,我怕她担心。
车子刚进别墅花园,李嫂就在喊我了,“小姐,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在那边吃的好不好?有没有人照顾你啊?”
“我很好李嫂,有小小在照顾我。”她这么担心,令我心里酸酸的。
李嫂把我拉到一边,又小声跟我道,“小姐,苏先生来找过你好多次,每次都心事重重的,一提到先生就咬牙切齿的,感觉特别恨先生。”
“……”
我有些担心,苏峰本是个很阳光的人,如果因为恨而做了极端的事情,那实在……于是我想了想,让小小帮忙拨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