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得知了消息的当地官员已经匆忙赶来,还带了人手保护驿馆,可以叫人稍稍放心一些。
萧钧自是要先接见鹿州官员,拂清就不必管那么多了,先回房好好洗了个澡,她虽武功高超,但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血腥味。
夜已深,但今夜注定不能眠了。
拂清一连洗了三次,用了好几把澡豆,直到身上一点血腥味都闻不见,才总算作罢。
这半年来,她动的都是心眼子,已经久未如此直白的大开杀戒,此时虽然已经收手,却还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
左右也睡不着了,她便出了门,去了萧钧房中。
此时,鹿州的官员们才刚告退没多久,萧钧也才换了身衣裳,见到她来,顾不得别的,赶紧问道,“你今夜有没有受伤?”
她终于不再冷淡了,摇了摇头道,“没有,王爷呢?”
他也摇了摇头,二人这才互相放下心来。
可无论如何,今夜这番突袭还是存着众多疑点,拂清又开口问道,“王爷这是得罪了哪里的人?请了这么多高手来刺杀,得下了血本吧!”
却见他凝眉,冷笑了一下,道,“寒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