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不能吃。”
林澜笑着点头,“对,爷爷,你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就别吃树皮了。”
老人家闻言,眼里似乎出现了一丝清明。
“姑娘,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云城的。”
“听你口音我也猜到是那边的,这一走就七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老人感慨一声。
林澜忽然想到一首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云城那边的口音都带了些软糯,不像帝都这边的儿化音明显。
而现在的老人家,说话却已经是京州口音了。
“爷爷,爷爷!”不远处,有人喊道,那人飞快跑过来。
林澜转头看去,竟然是阮红雁。
阮红雁看到林澜也愣住了,笑容渐渐消失,“怎么是你!”
“他是你爷爷?”
“是啊。”
“你怎么不找人照看他呢?老人家有点儿不记事,还在吃树皮。”